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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恂并未停下。
而是继续,如蜂啜蜜般吃着,翻搅着,逼迫你交出更多的汁水。
直到舌尖隐隐发麻,下腹处硬胀地仿佛顽石般绷紧,阵阵发疼,他才直起身,略有不满足地松开。
青年郎君鼻梁处尚且粘连了点点不明的水渍,显得此刻的动情有几分狼狈。
他秀彻的长睫垂下,如同纤细润泽的鸦翎,下覆时掩住漆眸中沉沉的情绪,缓了几息,音色发哑。
“应是足够了,今夜且试一次。”
他似是在征求你的允许,可你已经被刚才那一番折腾的半点气力都没了。
只是懵懵地半阖眼,目光虚焦地注视着高恂松开腰间玉钩带。
纵然身为夫妻,同床共枕一年,你其实也少见他衣衫不整的模样。
“高恂夫君。”
你浑身像是浸了水般湿透,连湿润过一遍的眼眸也像是含了水。
“你那里是什么东西...好丑...是龙凤烛嘛,夫君你怎么把蜡烛收在这里?”
你傻兮兮地问他,还以为他身下那滚烫胀红之物,是大婚夜见过的那儿臂粗的龙凤烛。
高恂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忍了忍,又沉着脸起身从奁盒中找出之前收好的龙凤烛,点上。
长夜燃烛。
恍如重过新婚。
“是蜡烛...你替为夫收好,莫要放开。”
那青年郎君附耳过来,轻轻地,缓缓地告知。
...
高恂先前研读过黄赤之术。
阴阳合和、节欲克己,可谓养生之术。
可真正入内之时,却和那书册典籍上所写所述迥乎不同,竟是...屡屡失控。
高恂忽觉如同被哄骗,这绝非什么养生之术,至少对于他来说,合房之后的数日,他几乎都不曾...亦不愿踏出内室。
只想和你交颈而卧,将你揽入怀中,蒙进被褥里,连一点发丝都掩好、藏好,不允任何旁人窥见...
黄赤之术亦讲到男女合气,多交少泄,高恂初初研读之际,不觉有何不妥。
可真到了敦伦行事之时,竟觉不能忍受,只一味地想将该交给你的东西,倾囊相授。
也在看到你腹部撑满而溢时,生出一种无来由的满足感。
更想就搂着这样被他弄脏的你,或是在被褥里长睡,或是亲昵地蹭一蹭鼻尖...
你浑浑噩噩睡得不安稳,隐约察觉到高恂凑近,竟以为他又要吃你的嘴。
你勉力抬着布满吻痕的胳膊,侧过身捂住隐隐泛肿的唇。
“夫君...你不要再吃了,我感觉我这里肿了。”
“你也不要再吃我...那里...嬷嬷说那是尿尿的地方,不可以让别人碰...”
高恂被你说得蹙眉。
耳根有些发烫发热,他有些难堪,不知道该说如何反驳,更不理解你怎么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我想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