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拉着洛芙娜的手，想把她从沙发上带起来。

“这和洛芙娜无关，”他说，声音哑了一些，“这是我的问题。”

洛芙娜垂着，手抓着阿列克斯的手，她没有辩解，没有抬，只是坐在那里，泪积蓄在眶里，悬在睫上，像一颗随时会坠落、却还没有坠落的珠。

阿列克斯的手指僵住了。

洛芙娜坐在沙发上，泪盛满眶，却还是没有掉下来。

理。但现在，我要带她回房间休息。”

（第六十二章完）

随后她拿起电板，转离开。蓝正装的衣角在门边一闪，像一页被合上的档案。

伊莲诺的目光从两人握的手上移开，重新落回阿列克斯脸上。那目光像在看一份数据漂亮但实一塌糊涂的季度报表。

“我只关心，如果这件事传去，反对党会怎么使用它。执政官无法标记自己的Omega？这不是八卦，是对瓦尔登家族Alpha资质的质疑，是你政治生命的缺。”

“这意味着什么，你是知的。执政官承认无法控制自己的Omega？连alpha最基本的标记都不到？阿列克斯，如果这传去，公众不会说‘执政官很温柔’，他们会说，瓦尔登家的继承人，连自己的妻都征服不了。”

“阿列克斯，”她说，“你结婚这么久，为什么还没标记洛芙娜。六个月，94.7%的匹度，生理绑定栏居然是空白。婚姻档案里写着‘婚姻存续’，但你的没有完成最基本的丈夫义务，你想等到什么时候？”

洛芙娜把埋得更低，指甲陷阿列克斯的掌心。阿列克斯没有说话，只是更地握住了她。

伊莲诺没有动，只是微微偏了一下，嘴角扯一个极淡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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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提申请，”伊莲诺继续说，语调依旧没有波动，“因为你的妻不可能达标。”

伊莲诺说完，看了看前牵着手的两人，目光在阿列克斯脸上停了一瞬。

脚步声沿着走廊远去，很稳，每一步都踩在同样的间隔上。

阿列克斯沉默了一会儿，会客厅里的挂钟走了三下。

“提申请？”她说，声音里带着一制度内的轻慢，“让议会婚姻事务正式记录洛芙娜·海瑟尔无法胜任？让档案科在瓦尔登家族的联姻档案里盖上一枚红的评估章？阿列克斯，你是在要求我为你的失职制作官方证据吗？”

“我不关心这是谁的问题，”伊莲诺说，声音依然没有起伏。

“阿列克斯，”她说，“我猜你应该记得，我从小教你的理。家是执政官最小的治理单元，你连这个单元都治理不好，议会凭什么相信你能治理一个整个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