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開始動了。

他叫自己的名字。

他沒有進去。他只是握住它，然後，用那的、滾燙的冠頭，對準她剛才被他玩到紅腫不堪的陰，開始了磨蹭。

「不是說……不要嗎？」

他用自己的最，去對抗她最軟，用一種近乎惡毒的慢速，來回著那片最的、剛經歷過一場浩劫的組織。

他只是讓她的重量，自然地壓在自己上。

他扶著她的腰，開始緩慢地、帶著一種儀式的、磨蹭起來。

他磨得更快了，力也更重，像是在用她的體，來淨化自己，也像是在用自己，來玷污她。他們就這樣卡在進與不進的邊緣，在一片狼藉中，進行著一場最純粹的、關於墮落的磨難。

她醒來的時候，首先回歸的是嗅覺。

他命令著，聲音裡帶著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殘忍。

她甚至覺不到痛，只覺到那種過度刺激後的麻痺和酸脹，像是被電擊後無法停止的顫抖，每一秒都是一個世紀。

極點的、炙熱的彈來，頂端滲的體在昏暗中閃著光。

他低頭看著兩人體最私處的相接，看著自己那獸如何在她毫無反應的、軟倒的體上，進行著一場荒唐而殘酷的獨角戲。

然後，他握住自己那早已得發痛的，用那滾燙的、青畢的軀幹，對準了她那濕熱泥濘的、還在微微翕動的。

「……反抗我。」

她能覺到。覺到那火燙的頭就在自己體的門徘徊，覺到每一次都帶來的、讓她意識再次遠離的酸麻，覺到那些被他強行的體，正順著他們體的縫隙，塗抹得到處都是。

「現在……怎麼不叫了？」

他稍微加重了力，那顆被碾磨的傳來一陣讓她靈魂都為之搐的刺痛。

那熟悉的、廉價的空氣清潔劑混合著淡淡菸草和薄荷的味，像一把鑰匙，強行撬開了她混亂的記憶。接著是聲音，警用對講機裡傳來的、經過電處理的嘈雜人聲，還有引擎低沈的運轉共鳴。

那不是活運動，而是一種純粹的、幾乎沒有任何間隔的、折磨式的碾壓。

「……就是個髒東西。」

她睜開，映簾的是警車前排座椅的灰布，以及窗外飛速倒退的、被路燈切割得支離破碎的夜。她躺在後座，上蓋著一件熟悉的、的質外，上面還有殘留的體溫和那不容錯認的、周硯城的氣味

他伸手，不是溫柔的攬抱，而是一種近乎暴的、不容拒絕的攫取。他一手箍住她纖細的腰，一手穿過她的膝彎，用一種絕對的力量，將那軟得像爛泥一樣的體從床上抱了起來。

他的就這樣卡在那個，被那濕的、不斷分體的包裹著冠頭，卻沒有進分毫。

周硯城看著她，那片空在他心中引爆了一場無聲的雪崩。他沒有再說話，任何言語在此刻都顯得多餘而虛偽。

他將她翻過來，讓她背對自己，然後，他讓她雙分開，跪坐在自己的大上。

他看著她白皙的後頸，看著那顆淡的淚痣，聲音低得像嘆息。

「起來……」

他讓她的體，在自己最的地方，前後、左右地碾磨。每一次移動，那緊閉的都會被他的冠頭撐開一點，然後又在動中錯開。

她的體太軟了，幾乎無法支撐自己的重量，整個人向後倒去，後腦勺靠在他的肩窩裡，像一個破敗的、被隨意丟棄的人偶。

她的神徹底空了，像兩顆蒙上灰塵的玻璃珠，沒有任何焦點。連哭泣的力氣都沒有，只剩下體最本能的、微小而斷續的顫抖。

他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像在念一份與自己無關的驗屍報告。

他沒有進去。

「周硯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