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人，或许还能留你一命。”

话音未落，陆青宁已剑。

陆青宁护着周氏撤义庄时，肩也被一支冷箭过。她看都没看伤，只冷声：“放火。”

义庄外的村民被惊醒，纷纷来查看。东护卫不敢再明目张胆追杀，只能睁睁看着玄甲卫带人离开。

桌上卷纸还在，墨已了。外有不少士偷偷看他，有愧疚，有敬佩，也有震动。裴辞没有看任何人，只重新研墨，提笔继续作答。

周氏抱着他，哭着拍他的背：“说实话，显儿，说实话。娘死也不能让你这亏心事。”

他跪在地上，哭得几乎不过气：“娘，儿对不起你……”

他起初还想抵赖，可在周显供词、义庄人证、书箱夹层残纸三重证据面前，终究扛不住，供指使之人正是东詹事府的一名书办。

裴辞拱手：“学生只求闱公正。”

经历这一场风波，他心境反倒比场前更稳。

寒光骤起。

贡院巡检很快被拿下。

礼侍郎叹：“会有公正。”

周显在贡院偏房见到母亲时，当场崩溃。

“烧药房。”她，“东用药控制百姓，证据若搬不走，就让附近人都看见。”

陆青宁眸一寒：“让开。”

东属官以其母命相，命他在贡院内指认裴辞夹带。那张题解是场前有人藏他书箱夹层，待贡院后，再由暗中买通的巡检裴辞号舍旁墙。至于字迹，是东早就找人仿好的。

天亮前，周氏被秘密送大理寺。

裴辞被放偏房时，贡院里天光刚亮。

有人想毁他。

打斗声惊动更多枭卫。

的地方，也是你想来便来、想走便走的？”

火很快从药房燃起。

他三日未曾好好合，脸有些苍白，却依旧脊背直。礼侍郎亲自来请他回号舍继续考试，语气比先前更郑重：“裴解元，此案已查清，你受委屈了。”

周显终于招供。

那他便更要考上。

裴辞重新回到号舍。

她剑势极快，几乎不留余地。那三人显然没想到她半句废话都不多说，只好仓促迎战。陆青宁一剑划开为首之人肩胛，反手挡开第二人的短刀。第三人趁机袭向背着周氏的暗卫，却被她掷的短匕刺穿掌心。

闱舞弊案，当日便翻。

暗卫一怔：“陆首领？”

玄甲卫立刻从两侧压上，行撕开退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