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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岁的莱娜已经出落得整个河谷都找不出第二个来。
她的恋人是同村的猎人里昂。三个月前的傍晚,在村后山的猎棚里,里昂把她抱上干草堆时,莱娜紧张得抓住了他手臂。里昂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先亲了她很久。
他的嘴唇从她的额头开始,一路向下,吻过她颤动的眼睑、滚烫的脸颊,最后含住她微微张开的下唇,舌头探进去,轻轻搅动。
莱娜起初还有些生涩地回应,渐渐地,攥紧的手指慢慢松开,身体像被泡在温水里一样软了下来。她主动抬起下巴,舌尖迎上去,和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唾液从嘴角溢出,拉出银亮的丝线。
第一次很疼。
当里昂那根粗硬的肉棒抵在她未经人事的穴口,缓缓顶开那两片紧紧闭合的粉嫩阴唇时,莱娜疼得咬住了他的肩膀。
里昂就不动了。
他的肉棒只进去了一半,就被她里面滚烫湿滑又紧得要命的嫩肉箍得寸步难移。他低头,下巴抵着她的额头,粗重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等她慢慢适应。
过了好一会儿,莱娜紧绷的身体才微微放松,她小声说了句“好……好了”。
里昂这才继续。他缓缓推进,龟头碾开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直到整根没入,两颗沉甸甸的囊袋贴在她腿心。
莱娜感觉到那根硬热的东西把她里面撑得满满当当,每一寸嫩肉都被撑开、被填满,酸胀中夹杂着一种陌生的酥麻。
后来的事,莱娜每次想起来,耳根都会烧上好半天。
从那以后,他们几乎隔两天就要在没人的地方碰面。只要四下无人,里昂就会把她抵在墙上、按在草堆上、压在树干上,撩起她的裙子,扒下她的内裤,从后面或者从前面狠狠操进去。
莱娜的身体对这种事越来越贪。
每次里昂的肉棒插进来,她的小穴都会迫不及待地绞上去,穴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那根粗硬的肉茎,淫水泛滥成灾,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身下的干草或者泥地都洇湿一片。她的腰肢越来越会扭,骑在里昂身上时上下套弄的幅度越来越大,胸前两团白花花的奶子晃荡着,乳尖红肿挺立。
可是三天前,里昂不见了。
他背着弓进了大森林,说要打一头野猪回来过年,然后就再也没出来。
第二天,她父亲带着人去找,只带回一耳朵“连脚印都没见着”的坏消息。
第三天,莱娜系好靴子,把裙摆打了个结方便走路,从灶台边摸了一把匕首别在腰间,沿着里昂走过的路,独自走进了那片密密的大森林。
她走了很久,然后,一栋房子出现在眼前。
墙壁灰蒙蒙的,表面坑坑洼洼,像干涸的泥沼地,黑漆漆的木质门板关得严丝合缝,没有任何把手。
莱娜站在门前,心跳得咚咚响,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深吸一口气,把腰背挺直,抬手敲了三下。
“进来。”
一个声音说。
莱娜推门进去。
屋角的大铁锅里烧着火,蓝色火焰一跳一跳,把整间屋子的影子搅得忽深忽浅。
“你的脸色怎么这么苍白?”
那声音忽然贴着她的耳朵响起,近在咫尺。
莱娜猛地转身。
阿斯莫德先生就站在她面前。
他穿着黑色长袍,从头罩到脚,只在帽檐下露出苍白的下巴和一双灰白色的眼睛。
“你来找什么?”他问。
“我来找一个人,”莱娜说。她发现自己声音比她想象的要平静,尽管手心全是汗。“叫里昂。三天前进了这片森林,再也没出去过。”
阿斯莫德没有回答。
他转过身,朝屋子深处走去。黑袍的下摆拖在地上,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跟我来。”
走廊很长,两边的墙壁上每隔几步就有一盏壁灯,火光摇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走廊尽头是一扇黑色的门。
门后是一个很大的圆形房间,正中央有一口井。井沿很矮,只到她的膝盖,上面刻满了弯弯曲曲的文字,那些文字不像任何莱娜见过的语言,更像是一些扭曲的符号,在火光下微微发亮,像是活的一样。
井口里往外冒着白色的雾气。
“他在下面。”阿斯莫德的声音从莱娜身后传来,“三天前他走到了我的门前,敲了我的门,看到了他不该看到的东西。”
她转过头。他站在门口,黑袍几乎融进黑暗,只有那张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脸浮在暗色中,像一副挂在墙上的肖像画。
“是你把他关在下面的?”莱娜感到有些害怕,但还是问了出来。
阿斯莫德先生没有回答,只是看着莱娜,那双灰色的眼睛里忽然闪过一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