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看了她一，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松开她的手臂站起来，走到衣帽间拿一衣服扔在床上，是端庄得的正装裙。

艾莉卡没反应。

艾莉卡拿起那件裙，手指挲着光的丝绸面料，心里涌上一说不清不明的滋味。她这辈都没穿过这么好的料，以前那些裙都是布麻衣，洗得发白打满补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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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加重了力，住她的脸颊晃了两下：“醒醒，我有话跟你说。”

卡尔走来看了她一，目光在她上停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还行”。

卡尔说，“没有人会不喜你。”

特领命去了，卡尔站在走廊里想了一会儿，转回了卧室。艾莉卡还在睡，姿势跟他离开时一模一样，蜷缩在被里，发散在枕上，整个人看起来小小的。

她的脸一下红了，神躲闪着不敢看他，嘴动了动，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少爷……”

艾莉卡下意识地抬手想挡住，但卡尔把她的手掰开了，在她两侧。

艾莉卡又了，睛里闪过一丝不安：“少爷……夫人她……会不会不喜我？”

卡尔没有给她害羞的时间。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把她从被里拽了来，让她半跪在床沿上。被落，她赤的再次暴在空气中，那些青紫的痕迹在晨光下显得更加目惊心。

镜里的女人像是换了一个人，浅绿的裙衬得她肤更白更，领开得恰到好，刚好锁骨上方一小片肤，那些吻痕被遮住了，只留了一个若隐若现的红印在领边缘，反而多了一说不的暧昧。

现在她终于穿上丝绸了，可她一都不兴，因为她知这些东西是要付代价的，卡尔的代价昨晚她已经领教过了。

她的发被盘成一个简单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耳边，看起来端庄又不失妩媚。女仆给她涂了一淡粉的脂，只在嘴上薄薄一层，像一样自然。

“听好了。”他盯着她的睛，“今天下午我母亲要来，她要见你。不许使，不她说什么你都得笑着听。”

也没用。”

她在两个女仆的服侍下洗了澡换了衣服，然后坐在梳妆台前让女仆给她梳。

卡尔站在床边看了她几秒，然后伸手拍了拍她的脸。

艾莉卡咬着嘴了。

艾莉卡这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睛。她的视线一开始是涣散的，瞳孔失焦地盯着天板，过了好几秒才慢慢聚拢，然后她看到了卡尔的脸，昨晚那些记忆瞬间涌了回来，像一样把她淹没了。

“醒醒。”

“她要问你家里的事，你就说你是贝克家的长女，家里有三个妹，父亲养羊，母亲去世了，别说你爹是个酒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