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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闻斌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喉咙里涌出粗重低哑的气息。
最后一次,他沉沉地将整根肉茎钉入最深处,饱满的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宫口,囊袋随之收缩,那股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喷涌而出,浇灌在她甬道最深处那片滚热的软肉上,烫得她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
他伏在她肩头,急促的呼吸逐渐平复。
半晌,他发出了一声从胸腔深处溢出的喟叹:“好久没这么尽兴过了……”
他略略抽身后退,偏过头,湿漉漉的薄唇擦过她的脸颊,落下一个温柔绵长的吻,低沉的嗓音混在花洒的水声里:“你今天怎么这么乖?一直这样好不好?”
白伊怜不自觉地发出一串不满的哼唧声,像小猫受委屈时含混的抗议。
他听闻那串哼哼唧唧的抗议反而笑了,带着宠溺低低道:“怎么这么可爱……”
说罢又亲了亲她的额角,才将她从墙上放下来,揽入怀中,让温热的流水冲去两人间那片白浊的痕迹。
花洒的水温被她调得更烫了些,蒸汽氤氲着弥散开来,将整间浴室笼成一团模糊的白色。
他挤了沐浴露在掌心,搓出绵密的泡沫,从她肩颈一路缓缓揉搓至腰际,又在泡沫滑过顶端时以指腹旋着圈打转。
水珠沿着腰腹滚落,他细心地分开她腿间白浊与湿液混合的黏腻,手指探入那片被操得微肿泛红的柔软穴口,将残余的浊液缓缓引出来。
泡沫在触到那片被摩擦得敏感不堪的嫩肉时,她忍不住微微发抖,将脸埋在他胸口不肯抬起来。
她看到他那根半硬不软的肉茎安静地垂在腿间,茎身上还挂着一丝她逼里流出的白浊,深红的蘑菇头顶端沾着水光,在白色泡沫和雾气里显得格外醒目。
她的喉头动了动,默默移开了目光。
他关掉水,用一条宽大的浴巾将她裹住,仔细按干她皮肤上的水珠。
她的脸在雾气熏蒸下泛出淡红,眼尾带着被泪水洇湿的绯色痕迹。
他将浴巾展开成一片柔软的壳,将她整个裹入其中。
浓密的白色绒布如羽毛般吸收残余湿气,他半跪下来替她系好腰间的带结。
她垂眸看着他认真的侧脸,硬朗的五官被雾气洗得柔和了几分。
他起身又将她拢进怀里,那根已经缓了下来的肉茎依然充血勃胀。
他趁她还没从快感的余韵中回过神,再一次将半硬的肉茎抵入她尚且湿润温热的穴口。
她低低发出一声仓促的轻呼,甬道被重新填充的饱胀感让她的指节攥紧浴袍领口。
他轻轻托起她,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像抱一个被浴巾包裹的婴孩,穿过氤氲的雾气走出浴室,一直走到床边坐下来。
背靠着床头,让她坐在自己腰间,那根肉茎在重力作用下又深入了少许。
她下意识扭动了一下腰肢想抽离那片被反复研磨的敏感地带,然而他双臂环绕收拢,将她紧紧箍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带着疲惫而黏腻的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