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扯下覆面

裴凌无法窥见侍从面巾下的神情，但他知道自幼一同长大、情同兄弟的静缘现在一定是昏了脑袋。

这家伙怎么敢直接就这样抱起小夜，手套都不脱直接帮她清理的？！

静缘抱着怀中人，二指并拢隔空悬点，冲开裴凌穴位，垂头等候发落：“请责罚。”

裴凌这会不和他讲什么生死情谊，迅速理好衣裳，径直抱走他怀中的观夜，扫视一周破庙，命令部下：“……暂且找个干净的落脚地方。”

这个破姻缘庙四处漏风，满地是灰，他定然是不能让小夜将就。

观夜是闻着荷叶的清香醒来的。

她一睁眼，便透过破瓦见到今夜浑圆的白月，耳边响着火堆噼里啪啦细碎声响，与蝉鸣蛙叫混在一起，是她在高楼过夜没法听到的动静。

再抬眼，她看到突然转过的头颅，正对着她的方向。

是那个叫静缘的男侍，垂掩过脸上的素色布料微微摆动着，观夜躺着的角度能见到他的一截下颌线，夹在面巾与高领之中。

观夜撑起身，习惯性想撩起头发，却发现已被人整齐地束在脑后，梳成一个正好不会阻碍入睡的发型。

不但如此，身体有着洗浴后的清爽，穿着的衣裳也被换了一套，换成了烟花地根本不会让她接触的那种粗布短褐，除去散着皂角味的主腰，她全身都换了一套干净熟软的衣裳鞋袜，在这个三伏天包得她严严实实。

她也发现了，身下睡的是干草加麻布铺成的建议床铺，庙里的月老像虽还是来时那样破了大洞，灰尘却一扫而空，可供清风流畅穿洞而过，呜呜幽怨。

观夜理清状况，不客气瞪了一眼静缘：“看我干嘛？”

“……”这男人倒是和初见时一样，呆若木鸡，像个木人一样光看着，不回应光回给意义不明的摇头。

“呆子。”观夜白他一眼，摸索着翻身下床，踉跄着站稳身子，气沉丹田，压下小腹的酸痛。

室内唯一光源是中间的火堆，一旁竖起了个竹架子，上面没晾她原本艳色的轻薄纱衣，倒是晾着些粗布麻衣。

那个呆子见她下床，犹豫总算告知了她一句话：“……公子正下河捕鱼。”

裴凌在她的事上亲力亲为，非要给她抓一条补身子的肥鱼，愣是半夜赶去了河边。

“什么公子？”观夜冷冷嗤笑，明知故问。

静缘很老实给出标准回答：“是裴凌公子，小夜小姐你的兄长。”

“我看他只是个随便让人骑的荡夫，阳元一要就给了。”

她阴恻恻的笑声从左及右，从前到后，只是一瞬，静缘便发现她移到了身后，纤细的手指从面巾下方探入，摹绘出他的唇型轮廓。

静缘觉得她的手很烫，后方传来的温度更是高得让他躯体一瞬收不住颤栗。

“你怎么要掩面？是和我这种烟花女子一样，怕仇家记住你的样子寻仇？”她湿润的指尖夹住了布料，抵着他的下唇毫不怜惜地摩擦。

这块布料没有任何组织的记号，观夜觉得功能与提到额上佩戴的面纱无异。

她的手就在唇边，限制静缘只得细声回答：“裴家暗卫皆是如此。”

观夜闻言大笑：“那就别当什么裴家暗卫，当个赔钱货怎么样！”

一阵凉风穿过破庙，风声呜呜，她手一用力便毫无阻碍地扯下来那张布料，露出静缘那张好似观音平静、悲悯的面容。

她捏着他的下巴，滚烫的脸颊贴上他如玉器那般冰凉的半张脸，像个劫持玉像的狂徒。

她用牙撕开他的衣领，咬着他锁骨肌肤，手越过他肩，扯松他的腰带，探入衣下，握住那根早在她贴近的一刻便高耸弹起的肉棒——冷冰冰的，远低于她的体温，握起来和她平时用的玉势差不多。

不过，模仿男子理想阳具的玉石质地可没有这么软弹，前端也没有小孔翕张着，不听话地吐出污人手心的清液。

她深吸一口气，平稳着愈发紧促的呼吸，轻笑着对他下令：“呵……静缘，把你的元阳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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