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的是爺爺立的嗎？

一波波灼熱的衝擊將她送上。她渾顫抖，甬本能地收縮，混雜著兩人的體從緩緩淌下，在書桌上暈開一片漬。

江壹雙臂死死箍住她纖細的腰，猛地往上一頂，她整個人被頂得彈起，齒微啟，溢細碎的哼。一手無力地撐在他結實的臂膀上，指尖陷肌。

「凝凝……我的凝凝……」

江壹腰一沉，莖頂開層層緊緻的褶，碾過的內，直抵最處。

「嗯啊……好……」

江壹角依舊掛著那抹恭敬的笑。

他開始一下一下地頂。每一次只剩龜頭抵在，下一瞬又狠狠貫穿到底，帶大量黏膩的體。節奏逐漸加快，理智被她一聲聲細碎的磨得所剩無幾。

永遠，離不開他。

「全……全給妳……我的凝凝……」

「啊——！」

腹陷軟，將她固定住。莖早已被浸透，他扶住，抵住濕軟的，輕輕頂幾下後，才一點一點、極其緩慢地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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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凝辛苦了。」他一手環住她的腰，另一手為她整理凌亂的衣衫，拭去她角的淚痕。「體還好嗎？需要我為您準備熱嗎？」

腰猛地加快，在濕熱的甬裡來回衝撞，愛因劇烈化作白濁的泡沫溢。

現在卻這麼溫柔。

他永遠不會停下。

然而，笑意漸漸淡去。

江壹咬緊牙關，雙手緊扣她的腰，下腹緊繃到極致，開始更猛烈地衝刺。「我要了……全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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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雪望著他那溫柔的笑容，與方才的狂野判若兩人。鼻尖忽然一酸。

「好舒服……」聲音細若蚊鳴，她的神早已渙散。

江壹呼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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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欺負我……」她皺著眉，嬌嗔地瞪了他一。

「你、你還來啊？」她瞪了他一，角卻悄悄彎起一絲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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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凝乖。下次，我會溫柔一點。」

電從尾椎直衝腦門，江壹額頭抵著她的頸肩窩，幾乎被那份緊緻得失控。

才剛進去一小截——兩人緊密接的那瞬間，同時從間溢嘆息。底的情瞬間滿溢，幾乎要將彼此淹沒。

「啊……」

小本能地緊縮，柔軟的內層層包裹住侵的。下被撐得發脹，凝雪情不自禁扭動，迎合著他的頂。每一次都帶更多晶瑩的，順著合處下，發黏膩的聲。

凝雪視線落在前方的木門上，焦距慢慢散開。隨著節奏起伏，迎合每一次。快漸漸凝聚到頂點，小越夾越緊，一波波澆在莖上，龜頭被擠壓得快要炸開。

「嘶……啊……」

他低吼一聲，關徹底失守，滾燙的盡數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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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安靜下來。

她癱在桌上，劇烈起伏。江壹神情饜足，伸手撥開她被汗濡濕的髮絲，指腹將亂髮勾到耳後。

「好熱……」

——明明剛才那麼暴。

「啊……啊……江壹……」凝雪死死抓住桌沿，烏黑的髮絲隨著每一下撞擊凌亂披散，整個人幾乎支撐不住。「想要……想要你的……全……都、都給我……到最處……」

「凝凝……妳夾得太緊了……」

凝雪撇過頭，軟軟窩進他懷裡，像隻被欺負過的小貓，委屈地蹭著他的。江壹雙手捧住她的臉，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

在凝雪察覺真相之前，他會讓她一步一步沉淪——

「凝凝……舒服就好。」

她靠在他，聽著他沉穩的心，指尖撥著他的襯衫鈕扣。

江壹將她軟綿綿的抱起，在單人沙發上坐下，讓她安穩地坐在自己上。

恍惚中，她已分不清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他。

她低下頭，手指輕輕撚著衣角，心中那份對遺囑的不安再度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