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雪的呼瞬間亂了。不知是不是那杯紅酒的後勁上來了，一熱意從耳垂一路燒到了臉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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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為什麼要這樣摸她？執事的職責，難還包這個嗎？

江壹角輕輕勾起。下一秒，他微涼的指尖準地住了她的耳垂——

耳垂被他玩得又燙又軟，每一次輕微的拉扯，都讓臉頰的熱意燒得更厲害。過了好幾秒，她才勉強從嚨裡擠一句：「你……你在說什麼……？」

他的手繼續不疾不徐地著，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過她的臉。將她微顫的睫、泛紅的雙頰，以及不自覺咬緊的下盡收底。

「江……江壹？」

「我……我不知……」

凝雪腦中一片空白。

江壹俯，將臉湊近她，雪松木般清冽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小，您知嗎……您的睛很漂亮，尤其是像現在這樣，不知該看向哪裡的時候。」

「五官也很緻。您在大學裡……應該很受歡迎吧？」

沉默片刻，他才緩緩退開。若有似無地掃過她耳垂，隨即站直了體，重新恢復了那副無懈可擊的恭敬模樣。

凝雪此時腦袋有些暈乎乎的，便輕輕點了點頭：「嗯……好……」

他看著她因酒意而顯得微醺的模樣，底處有什麼一閃而過。

「等等，江壹——」凝雪猛地站起，因酒意微微搖晃，「關於專屬執事條例……有些內容，我想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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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低「嗯」了一聲——低沉的嗓音夾雜著些許壓抑，在極近的距離下帶著細微的震動，直接傳進她的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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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雪的心徹底亂了節奏，在腔裡猛烈撞擊。

江壹的指尖輕輕劃過她右旁的那顆小痣，目光緩緩下移，落在了她因驚訝而微張的上。

凝雪被他的目光看得有些難為情，別過頭去：「別……別這樣看我，很奇怪。」

丟下這句話，他退門去，將沉重的木門輕輕帶上。

他指尖輕輕一，時而畫圈，時而拉扯，像是故意讓那小巧的耳垂在指間輕輕彈動。凝雪整個人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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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雪渾猛地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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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他的手忽然離開了她的耳垂。

「小，抱歉……剛才有些僭越。」他從懷中取古董懷錶，錶殼在指尖輕下彈開，掃了一時間，「夜了，我先去為您備好熱澡。在這裡休息片刻，等酒氣散些再回房。」

就在兩人的即將觸碰到的前一秒，江壹卻忽然偏過頭，將臉地埋進了她的頸側。溫熱的氣息，一下又一下地噴灑在她的耳畔。

生地抬看他。

江壹角上揚，居臨下地凝視著她。凝雪羞得咬緊下，下意識屏住呼——

「放鬆就好。」

「不為什麼。」江壹的視線沉靜而專注，在動的燭光下，彷彿世間只剩下她一人，「只是想更了解您。您的所有想法，您的一切。」

「小，您看起來有些疲憊。搬家後心容易處於緊繃狀態，耳有助於舒緩壓力、幫助眠。我可以為您嗎？這也是我職責的一分。」

江壹在餐廳門停下步。他回過頭，微微致意，角噙著一抹弧度：「條例的事？當然。等小沐浴完，我再為您詳細說明。」

說完，他起俐落地收起餐盤，轉準備離去。

「江……江壹？」

「小……」

兩人之間的距離一點一點縮短，近到凝雪能清晰受到他呼的溫度，每一次吐息都輕輕拂過她的。她本能地想要後退，椅背卻死死抵在後；想動手推開他，可四肢卻像浸了酒一樣發軟，怎麼也抬不起來。

她剛在心底暗自鬆了氣，下一瞬，他的指尖卻順著她的臉頰輪廓下，輕輕托起了她的下，迫使她抬頭看著自己。

糙的拇指與指緩緩著那片柔軟的，力不輕不重，節奏緩慢而穩定。

餐廳重歸寂靜。凝雪獨自站在餐桌前，抬起手，用仍有些顫抖的指尖輕輕碰了碰自己的耳垂——那裡滾燙一片，彷彿還殘留著他過時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