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知小在哪了，地址等等发给你。」江壹的手指慢慢握方向盘，随即又一一松开，声音沉而冷，「从今天起，二十四小时班。她的所有动向、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有任何异常，第一时间回报。」

「她中午没什么胃就给我了。」李知之笑了笑，「不过真的很好吃耶！是你的吗？凝凝喜酸甜味，你准备这个真的很贴心。」

得先缓一缓。

「慢走。」

江壹看着那个熟悉的面包袋，目光在被皱的边角停留了一阵。

车内重新静下来。他低看着手机，沉默良久。

「江代理？」

「小跟您提了什么？」江壹语气平静，神却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她。

「她中午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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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她从书包翻一个纸袋递过去，「这个是凝凝叫我还你的。她说不用特地送吃的，她自己会理。」

他盯着她看了片刻，才移开视线：「原来如此。」

「哈……哈。」

车门开启又关上。江壹透过车窗，看着那把彩虹伞在雨幕中渐渐远去，直到彻底消失在视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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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知之用力：「你放心！我会尽量陪着她，帮你看着她，可以吗？」

他拨通了电话。

江壹沉默了一瞬，随即一抹极淡的笑：「……好。方便换联络方式吗？有状况直接联络我。」

李知之神转了转，嘴角撇了一下：「就……说爷爷帮她安排了个执事。」

「是啊。」江壹抬起，「确实——需要多磨合磨合。」

挂断电话，江壹靠在椅背上，听着车无止境的雨声。

「呼～」李知之扫码后将手机往袋一，迅速挪向车门：「那我先走了，我还要陪凝凝回宿舍。」

李知之愣住了，随即大剌剌地挥挥手：「没事啦！没事啦！情本来就需要磨合嘛，刚开始住在一起难免不习惯，正常的！你别太自责——」她尴尬地摸了摸鼻，「总之就是需要时间啦！」

安静的车厢内，雨声格外清晰。李知之裹外，不知是不是刚刚淋了雨，总觉得空气忽然冷了几分。

「嗯……不过我刚买了很多零，她有吃一，不用太担心。」

「好。」江壹侧取起手机，「还有一件事，请转告小。她现在份特殊，名下资产庞大，人安全需要格外注意。请她这段时间不要单独外，有任何行程，请事先告知。」

「呵……」一声低沉的轻笑从江壹间溢。他垂下，语气竟带了几分落寞：「不会。怎么会。是我的问题……昨晚，没能好好照顾小。」

：「你……不会生气吧？」

电话那静默了一瞬，传来一声极轻的吐息：

「哈……哈。」李知之总觉得这话听着怪怪的，却又说不所以然，连忙转开话题，「凝凝跟我提到你的时候，我其实吓了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