旖画伸手，碰了碰他的脸颊。

像一只受伤的幼兽在舐另一只的伤，不带任何情的意味，只有一本能的、纯粹的温柔。

他住整个，用嘴包裹住，轻轻地。

“睡吧。”

他了，又低下，继续方才的动作。

他退尖，抬起，月光下他的嘴漉漉的，泛着光，那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脸得近乎妖异。

夜风从窗棂的隙里渗来，动榻边垂落的帐幔，被过的漉漉的，灼痛被舒适覆盖了。

旖婳的腰轻轻向上了一下，手指攥了下的褥。

两个人面对面躺着，在从窗棂漏来的月光里，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孔相对着。

他的尖过时，她的轻轻弹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反而把分得更开了一些。

他的尖探那闭合的隙，轻轻地拨开胀的，藏在里面的、那颗小小的、充血的珠。

片胀的，尖探，沿着那红的隙，从上到下，极慢、极轻地过一遍。

尖绕着它画了一个圈，没有直接碰，只是用尖带的气拂过它。

他伸手，替她把裙摆放下来，盖住那片被他得漉漉的间。

她的在他的舐下一一地放松下来，那原本红的、绷的，在他的间逐渐变得柔、，不再像方才那样可怜兮兮地闭合着，而是微微张开，里面更的、更的粉。

他在她边躺下来，侧过，面朝着她。

“莲华……”她叫他的名字，声音比方才更了，慵懒的、餍足的。

“还疼吗？”

旖婳发一声绵的，不是疼，是一说不清的、从涌上来的酥麻。

“疼么？”他抬起，低声问。

他觉到她的变化，便将尖探那微微张开的，探了一小截。

“……不疼了。”她的声音很小，带着一鼻音，“就是……还有胀。”

内又又，地裹着他的尖，他闭着，用尖在她内慢慢地探索，受着她的每一次细微的颤抖和收缩。

莲华的肤微凉。

这一次，他的更了一些，沿着那的隙，慢慢地、细致地过每一寸。

她摇。

旖婳发一声短促的，手指攥了褥。

他的很，过起的时，那刺痛被温的舒适取代了。

他闭上，把脸往她手心里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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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华太了解她的了，正如她也了解他的，他们早在很久以前就互相探索着对方。

她把手从他脸颊上下来，搭在他腰间，闭上了睛。

她的眶还红着，但底已经没有泪光了，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的光泽。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