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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想勾引我?”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自嘲和怒火,“你就这么喜欢被人玩弄?”
被这句话刺痛,安贞的眼中闪过一丝清明,但很快又被更汹涌的欲望所吞噬。
她放弃了徒劳的引导,转而采取了更直接的方式。她那双修长的腿,猛地夹紧了他的腰,用大腿内侧最柔软的软肉,用力地厮磨着他隔着西裤也依然硬得惊人的部位。
她在用最原始、最不加掩饰的方式,告诉他,她想要什么。
这个动作,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沈宴看着眼前这副景象——她衣衫不整地躺在吧台上,双腿大张地夹着自己的腰,脸上是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潮红,那处私密的、被人为改造过的花园,正泥泞不堪地对他发出邀请。
一股难以言喻的怒火和占有欲冲破了他最后的自制力。
他猛地抽出了自己的手指,带出一声清晰的“啵”和一片晶亮的水渍。
安贞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空虚,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但下一秒,她就看到沈宴直起身,面无表情地、用单手解开了自己武装带的金属扣,然后是西裤的纽扣和拉链。
他没有完全脱下裤子,只是将其拉下了一半,露出了里面被军用内裤紧紧包裹着的、早已怒张到极致的欲望。
那东西的轮廓惊人,隔着薄薄的布料,仿佛都在散发着灼人的热气。
安贞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沈宴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他重新俯下身,一手撑在吧台上,另一只手按住她乱动的腰,然后挺起胯,用自己那隔着一层布料的、滚烫坚硬的性器,重重地抵在了她那片泥泞不堪的穴口。
“——!”
这一下撞击,比任何手指的挑逗都来得更加直接、更加粗暴。
滚烫的温度、坚硬的触感、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最敏感的软肉,三种刺激叠加在一起,让安贞的大脑瞬间炸开一片绚烂的烟花。
沈宴没有停下。
他开始动了。他没有进入,只是用那根被束缚着的巨物,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在她湿滑的腿心和穴口处,进行着极具羞辱意味的反复摩擦和碾磨。
每一次向前挺进,坚硬的头部都会重重地撞在她的阴蒂和穴口上,然后又在即将滑入的那一刻,刻意地向旁边偏开,沿着大腿根部向上刮蹭。
每一次向后抽离,又会带起大片的淫水和黏腻的丝线,将他深色的内裤都染上一片深色的水痕。
吧台上的水渍越来越多,咕叽作响的水声和布料摩擦皮肤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套房里显得异常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