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带着冰冷的、探究的意味。

她像是变成了一个提线木偶，而莫就是那个手持丝线的、冷漠的纵者。她的所有反应，所有的快，都不再由自己决定，而是完全被他掌控。

莫的声音在她后响起，依旧是平的，却属于法则制定者的威严。

莫对她的挣扎置若罔闻。

“嗯……”

向上，再向下。

安贞从他这瞬间的失序中得到了鼓励。她更加大胆，腰肢摆动的幅度也愈发剧烈，在他实的大上画黏腻的圆弧，试图通过更用力的研磨，去缓解内那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可怕的空虚。

安贞的呼彻底了。

他只是专注地、像一个严谨的工匠在打磨一件作品般，控制着她的起落。他甚至还有闲暇，将另一只手覆上了她前那对因急促呼而剧烈起伏的柔上。

这被剥夺了主导权的、沦为玩的羞耻，远比单纯的刺激更能让她崩溃。

他没有立刻去，而是用指腹，在那颗小小的、的颗粒周围，极耐心地画着圈。

那是一沉稳而定的力量，完全无视了安贞的挣扎。他扣住她的腰，行终止了她那毫无章法的、急切的摆动，然后，用教学般的、缓慢到令人发指的节奏，引导着她的，重新开始动作。

安贞的呼越来越重，的温度也越来越。她甚至能觉到，下那东西，在她主动的下，又胀大了一圈，隔着布料的廓也愈发清晰，仿佛随时都能破那层脆弱的阻碍。

“这里……”

那只手并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覆在那里，掌心贴着她柔的、因发力而微微绷的腰线。可就是这样轻描淡写的一个动作，却让安贞所有的动作瞬间僵住。

和他冰冷的、充斥着死亡气息的，完全不同。

她以为自己是主导者。

“太快了。”

他的手掌开始发力。

就在他这一瞬间的迟疑里，安贞已经开始动了。

掌心传来的，是温的、柔的、充满生命力的。

每一次抬起，都让她心那片最的，与下那的行一次缓慢而充分的、隔着布料的。每一次落下，都让她因为重力而坐得更，能更清晰地受到那东西惊人的廓和度。

隔着同样单薄的衣料，他冰冷的指腹，找到了那颗早已因情动而起来的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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肢时，他又鬼使神差地停住了。

她像是完全不知“羞耻”为何，也或许是已经彻底被望烧昏了。她将的重心完全压了下去，隔着那几层碍事的布料，用自己间那泥泞的隙，主动地、用力地，去研磨下的那。

然而，就在她扭动得最剧烈的那一刻，一只冰冷的、属于神明的手掌，落在了她的腰侧。

布料的，远比直接的接，更能带来一令人发疯的、隔靴搔般的意。

丝质长裙的布料早已被浸透，黏糊糊地贴在两人之间。每一次，布料都会被那的隙，带来比直接接更加尖锐、也更加磨人的意。安贞的咙里溢破碎的、不成调的，她甚至无意识地弓起背，试图让那隔着布料的能贴得更、更。

莫的呼确实了。那是一细微的、被行压制在腔的紊。他活了漫长到无法计数的纪元，第一次有活的温和气息，如此毫无保留地、带有侵略地贴合着他。

她咙里发一声满足的叹息，仿佛跋涉许久的旅人终于找到了最契合的枕木。她摆动着腰肢，画着圈，将那被包裹在衣料之下的，当成了唯一能抚她空虚的工。

是她主动骑上了神明的，是她在掌控着这场情事的节奏。

她试图抗议，试图从他手中夺回控制权，但却诚实地在他设定的节奏里，一波一波地攀上新的、陌生的快峰。

莫的呼，也第一次了节奏。

“不……嗯……”

“……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