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昧的乳白。
翌日清晨。
山间的薄雾还未散去,清晨温暖而有些刺眼的阳光透过竹林的缝隙,洒在套房那张铺着洁白床单的大床上。
沈茗正陷入极度疲惫的深眠中。昨夜长达数小时的纵欲与温泉水的浸泡让她的身体酸痛得几乎散架,白皙的皮肤上落满了红一块紫一块的吻痕。
“咔哒。”
房门被极其轻微地推开。
陈逸穿着一身干净的浴袍,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在阳光的照射下,他那张俊美干净的脸庞显得人畜无害,那双盯着沈茗的眼睛,是浓重的爱意。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毫无防备的沈茗。
视线顺着她有些凌乱的衣襟往下,落在了她微微敞开的腿间。
昨夜灌进去的浓稠精液已经被清理,姐姐不喜欢身上黏黏的。
陈逸体内的野兽在清晨生理本能的驱使下,瞬间再度苏醒。
他轻手轻脚地上了床,掀开被子,从身后贴了上去。
当他温热、结实的胸膛贴上沈茗的后背时,睡梦中的沈茗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呢喃,身体本能地缩了缩。
陈逸伸出双臂,从身后将她牢牢地圈在怀里。他的大手抚上她平坦的小腹,轻轻地揉捏着,随后缓缓下滑,探入了那片幽谷。
“嗯……哈……”
沈茗在睡梦中皱了起眉,身体因为熟悉的触碰而微微战栗。她似乎在做噩梦,口中发出细碎而痛苦的低哼。
他用手指沾满了她自身的蜜液,极其缓慢、极具耐心地在红肿的缝隙间涂抹、扩张。
他那根晨勃的巨物瞬间在裤裆里胀大、昂扬,将布料顶起一个极其夸张、狰狞的弧度。
然后,他扶着自己再度高热膨胀的狰狞巨物,抵住了那道紧致的入口。
“姐姐……我要进去咯……你不说话就是同意了。”
陈逸低低地呢喃着,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狂热。
他扶住自己那根粗硬、滚烫得不像话的狰狞肉棒,对准了那处湿软不堪、红肿外翻的花口,缓缓地、一寸寸地,温柔地插了进去。
“唔……”
当那硕大的龟头一点点挤开紧咬的媚肉,强行挤进狭窄的甬道时,沈茗在半梦半醒间睁开了眼。
可陈逸却单手按住了她的腰,腰部配合着力道,慢条斯理、却又极其强硬地将整根肉柱完全塞了进去。
“噗滋……噗滋……”
睡梦中的小穴一被触碰,便敏感地溢出了晶莹的黏液,让这一场“睡奸”进行得极其顺利,那根粗长的肉柱像是一个极其完美的“塞子”一般,严丝合缝地、狠狠地堵在了那处还在往外淌水的花口深处。
“哈啊……进去了……全装进去了……”
陈逸发出一声舒服到极致的叹息。
他的动作变得极其缓慢、沉重,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每一次耸动,都将肉刃深深地埋入她身体的最深处,磨砺着她最敏感的媚肉。
“陈……陈逸……”
她的声音沙哑、迷茫,眼神涣散,甚至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她想要挣扎,但浑身酸软得使不出一丝力气,只能任由那根可怕的巨物一点点将自己填满、撑开。
她的小腹在男人的撞击下微微颤抖,体内的媚肉本能地、疯狂地绞紧了入侵的巨物,将它缠得死死的。
花穴咬住肉棒的感觉让陈逸爽的头皮发麻,额头上青筋暴起。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九浅一深的抽送都带出黏稠的水声。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沉闷声、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沈茗控制不住的娇吟。
“姐姐……这里,真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