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得她整个人剧烈抽搐，发出一声变调的、近乎哭泣的尖叫。

射精持续了很久。

因为他憋了一整天——从白天那一次之后，看过她洗完澡后湿着头发、穿着白色浴袍在他面前走过的样子；他在小镇集市上走了一整个下午，看过她弯腰挑选手工艺品时领口露出的一截锁骨；看过她在夕阳下仰头喝柠檬水时滚动的喉结——每一次，都在吸引着他。

此刻，那些压抑了的欲望全部爆发出来。一股接一股的浓稠白浊源源不断地灌入她的子宫，直到将那个小小的腔体完全填满。多余的浊白从两人严丝合缝的交合处被挤出来，在池水中散成一丝丝乳白色的雾状线条，随着水波的荡漾缓缓飘散、稀释。

高潮过后，两个人谁都没有动。

就那样站在齐胸深的池水中，身体依然严丝合缝地嵌合在一起。月光从天空中洒落，泳池的蓝绿色光芒从下方映上来，将两人笼罩在一层梦幻般的光晕中。

陈逸把脸埋在沈茗的颈窝里，大口喘着气。他的脊背上全是汗水，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那根刚射完精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随着他呼吸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轻轻跳动，龟头依然卡在她的子宫口里，像一个尽职尽责的塞子，将那一肚子浓稠的白浊死死堵在最深处。

沈茗的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下巴搁在他肩头。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胸口的起伏正在缓慢地平复。

过了很久，沈茗才开口。声音沙哑，带着情事后的疲倦和餍足。

“……你射了好多。”

“嗯。”陈逸没有抬头，声音闷在她的颈窝里，“因为憋了一天。从早上那一次之后就一直憋着——姐姐在集市上弯腰的时候、喝柠檬水的时候、洗完澡穿着浴袍走过的时候——每一次，小狗都在忍。”

沈茗沉默了片刻，然后发出了一声无奈的、带着纵容的叹息。

“……那现在满意了？”

“没有。”陈逸抬起头，月光下他的眼睛亮得惊人，里面那种还没有完全熄灭的、带着贪婪和占有欲的光芒，“想要姐姐更多。想要每天都把姐姐的子宫灌满，想让姐姐的肚子里永远装着小狗的精液——让姐姐走路的时候、开会的时候、跟别人说话的时候，里面都含着我的东西。”

沈茗看着他。

月光在他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阴影，让那张年轻俊美的脸看起来既虔诚又病态。他说那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理所当然的事实——而不是一个足以让任何人震惊的、疯狂的占有宣言。

她伸出手，揉了揉他湿漉漉的后脑勺。

“……变态小狗。”

陈逸的眼睛弯了起来，露出一个干净又灿烂的笑容——和他刚才那些下流的话形成了极端的反差。

“嗯。是姐姐一个人的变态。”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那是一个带着池水的氯味、她自己的甜腻味、和他自己精液的腥涩味的吻。复杂的、暧昧的、属于他们两人独有的味道，在那个吻中交换、混合、交融。

夜风从落地窗外吹进来，轻轻拂过水面，荡开一片细碎的光纹。远处的海浪声若有若无地传来，与两人唇齿交缠的细微水声交织在一起。

过了很久，他才松开她的唇。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在月光下凝成淡淡的白雾。

“姐姐。”他开口，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黏腻，“我们还泡在水里。”

“……我知道。”

“水开始凉了。”

“……我知道。”

“那上去吧。”

“……嗯。”

他应了一声，却没有动。他依然站在水中，依然将她抱在怀里，依然将那根已经半软的肉刃留在她体内。

“……陈逸。”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