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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达坐起身,望了眼身旁的女孩,绸缎般的金发披在裸露的肌肤上,他拾起其中一缕,安雅感受到他的触碰,在睡梦中发出一声闷哼,像小猫一样柔软。
他靠在窗台边抽烟,只穿了条裤子,结实的背肌上满是女孩留下的指甲印。望着酒店楼下渐熄的路灯,阳光照进室内,兰达捻灭了烟蒂,走进浴室洗漱。
泡沫打在下巴后,两条手臂从背后环抱住兰达的腰肌,安雅将脸贴在男人的背上。
“Guten Morgen,Papa.”安雅邪笑着说,兰达洗掉下巴的泡沫,转身将她搂进怀里,轻拍了下她的屁股。
“什么都不穿,嗯?”兰达摸了下女孩被玩红的阴户,“又痒了?”
安雅环住他的脖颈,柔软的乳房蹭了蹭男人的胸肌,兰达的眼神暗了下来,敲门声打断了安雅的动作。
兰达放开安雅,拿起浴室里的白衬衫套在女孩身上,“在这待着。”他关上浴室门,抓了抓金发,走到门口开门。
克拉伦斯行了个军礼,兰达微微颔首,领着他进来后,兰达一边穿衣一边听他汇报审讯情况。
昨晚晚宴结束,克拉伦斯送林瑜和玛格诺莉娅返回宅邸后,便去审讯室忙活了一夜,套出了两条情报。第一条,抵抗组织计划在平安夜对巴黎的七处德军设施发动袭击。第二条则是一份潜伏名单。
兰达沉默地听完了,系好武装带后,他拍了下克拉伦斯的肩,并递给他一支烟。克拉伦斯接过烟,得到兰达的应许后,便点燃吸了起来。
等他们走了,安雅才从浴室出来。她有些不满地瘪了瘪嘴,脱下身上兰达的衬衫,拿起匕首将它划成碎片。她平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巴黎的晨光正一寸寸爬过墙壁。
兰达回到办公室,向下属们布置任务。电话铃响了,他接起来听了几句,挂断后他将克拉伦斯叫了进来。
“准将。”克拉伦斯再次行了个军礼,站直身体等待兰达命令。
“安雅要出门。”兰达吐出一口烟,“你去看着她,别让她出事。”
“是,准将。”克拉伦斯领命后,退出了办公室。
—
见到从车上下来的白发军官时,安雅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她情愿是恩斯特那个呆瓜陪她逛街。
克拉伦斯看在眼里,虽然心底很不情愿陪准将的夫人逛街,但面上还是保持着平静。
安雅抱着死神坐上后座,与她同行的还有老女仆塞西莉,克拉伦斯替她们关上了车门。
抵达蒙田大道后,克拉伦斯下车,替她们拉开了车门。安雅望着男人冷峻的脸,笑道:“谢谢你,干儿子~”
克拉伦斯脸色一沉,安雅抚了抚死神的毛发,笑盈盈地走下车。塞西莉抱歉地看了他一眼,也跟着下车了。
一路上,克拉伦斯手按枪套跟在她们身后,军靴落地的声音听得安雅神经快抓狂了,虽然对方没有说话,但他的脚步声在提醒她——我看着你呢。
死神乖顺地趴在安雅怀里,嗅闻着女孩身上的玫瑰香。
安雅一边揉着死神的毛发一边走,她望了眼塞西莉,又看了看克拉伦斯,他们跟兰达一伙的。
她顿住了脚步,回头看向克拉伦斯,手指了下街对面的花店,“喂,干儿子。去给我买一束花,要最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