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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安静了下来，蹲在女儿边察看伤的白瑜发现小真在轻微地发抖，也许那是错觉，只是自己在发抖。

“我不信你不懂我的意思。”

两人都还想要说些什么，说更难听的，刺痛彼此的话，但她们的母亲忽然开。

“你是最近和别人约会约幻觉了吗？我们已经快两个月没见面了。”沈时宜面无表情地折弯勺，语气很冷，“事不过三，你最好再说一遍。”

电话那的女人比她更冷，拒绝的理由一个比一个诛心。

等到施慈走后，坐在沙发上的小真很可怜地扑闪着睛说疼，说妈妈你抱抱我吧。

“我生理期见面什么？又不了。”

“小慈你帮妈妈叫你王阿姨上来…顺便拿下医药箱。”

棱两可。

“嗯，小乔你说得对，我也觉得电话邀约太不正式了。”她自说自话。

“我早就离婚了。”施慈忽然变得平静，“妈妈们都知。”

沈时宜立刻挂断了电话，盯着言又止的乔桥，冷不丁笑了下，很有鬼畜，语气淡然自若，“不好意思，女朋友闹了小脾气。”

“，我好像没你这么贱吧？”

“可天天见面不觉得很腻吗？你和叶梓合作的长视频我看了，大家都觉得很甜呢…我也这样觉得。”

沈时宜呼一气，咬牙切齿。

那从来都不想和她去争什么抢什么的自己为什么会知她的暗恋对象是谁？那个近乎是梦中情人原型的虚假投影？和如今对她仿佛只有情没有的沈时宜有半分系么？

如果她知，也绝不会让自己沦落到被施慈当面羞辱的地步。

“腻了烦了不想跟你在一起了，够了么？”白映真冷笑一声，“事已过三了，沈时宜。”

“你疯了吧，难我们见面只能上床？”

半个月、一个月…她们竟这样长时间的再也没有见过面，十二月份初雪的那天，沈时宜给她打电话，很冷淡地要求见面。

“哦，我有说过我要吗？”她冷冷地回敬，顿了顿，“我是不是该恭喜念念要有后妈了？”

这天晚上白映真恋期的女友并没有过来接她，而她也似乎相信了对方拙劣到一就能识破的借。

终于向无法回的渊，灵魂罅隙中渗的黑咕嘟咕嘟冒泡，腐蚀她傲的自尊心时，她竟到一丝畅快。

淡淡的狗血账

白瑜面也惨白，手臂后怕得一直在发抖，不敢想象…万一万一，余光瞥见大女儿厌恶的冰冷神，一时间心痛如绞，不知妹俩的关系为何恶化至此，只痛心当年或许不该让小慈留在施家。

“呃，时宜我怎么觉得…”

一个女儿落在母亲心上的泪总是有千钧之重，有一摧枯拉朽的力量。而施慈走后再也没回来过…那仿佛又是另外的一滴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