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都没去。今年如果再不参加，好像说不过去。”

思绪还没收回来，冷不丁后横一声音。

杜历儿笑着说没事。

往后两人又见了几回，涉足城里颇负盛名的法式餐厅，观州岛画廊的群展，又或者在午后最晒时分钻电影院。

“我去不太好吧。我又不是你们学校的。”

一日晚间，杜历儿正暗自叹这家饭店的菜远不如它那朦胧的灯光谅人，可见白祈挑地方的光未免有些欠妥。

杜历儿也陪着笑，伸手同他虚虚搭了一下便回来，没作自我介绍。对方知趣地没有追问，和白祈定下改日相聚的约定后离开了。

杜历儿回答说自己是无业游民，他眨眨说巧了，他也是。

屏幕就那么长久亮着，而白祈似乎并不觉得有任何不妥。

杜历儿立即应承下来，提议改日一定要回请她吃饭。

“没事，去也只是吃冷餐。”

他十分自来熟，说那鱼塔塔的太糙，不如尝尝旁边虾馅的。言语间那双多情盯着杜历儿，给人一“我们终于邂逅”的错觉。

他取餐盘时不小心蹭到了杜历儿的肩膀，连忙转过来致歉。

杜历儿略有诧异。

其实事情就定在当晚。杜历儿一到家，连都没顾上喝，便一扎衣柜挑了条V长裙，并将满黑发整齐盘起来。

白祈是在冷餐台旁边跟她搭上话的。

“倒也不是。就是——”路宁把邀请函翻来翻去，“寒暄，想想就累。”

来人是个三十上下的男。白祈和他寒暄了几句——诸如“你怎么也在这附近”“最近忙什么”，语气分外络，却始终没有侧过来把杜历儿框这场对话。最后还是那人自己转过来，对杜历儿微笑：“你好，我是白祈的朋友。”

杜历儿自言自语地叹：“我很久没去过这场合了。”

肩挨肩坐下，白祈问杜历儿从事什么行业。

约莫过去三分钟，白祈放在餐桌上的手机亮起来。屏幕上一行字：「怎么把那人带到这来？差不多了给个联系方式，最近想玩多人」

“为什么不去，怕无聊？”

他舀了勺柠檬雪酪递到杜历儿嘴边。

气氛一时间显几分局促来，路宁挪了挪，说：“要不然……你跟我一起去？”

待到了堂皇大厅里，那弦一奏、衣香鬓影一晃，太多事都成了前尘影。她执杯冒泡甜果酒，连在衣冠楚楚的人堆里，慢慢抿。

“尝尝。”他温言细语地说，“不怎么甜。”

因为他在这场合的举止显得有些过于畅了，比如自然而然地帮她递酒、递，落座时又贴地帮她拉开椅。

杜历儿无比确信他对自己兴趣的女人都施展过这般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