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酸麻混着快感，在她小腹深处堆叠起来，越来越满，越来越高。

“要到了......又要到了——啊啊啊啊啊——别——别在这时候高潮——”

苏屿白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手指微微施压，隔着那层薄薄的肚皮，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里有东西在起伏。他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腰，找到她的阴蒂，拇指按在上面快速揉搓。

前后夹击。

林知鱼的脑子彻底断了线。

她高潮了。

阴道像被接通了电流一样剧烈痉挛，每一下收缩都死死咬住他的鸡巴。她听到自己发出一声尖利的哭叫，然后声音就断了，嗓子像被什么堵住了，只能发出破碎的、断断续续的气音。淫水从两人结合的地方喷出来，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

她以为他会在她高潮的时候停下来等她缓过去。但他没有停，他继续操。高潮中的阴道比平时更敏感，收缩的频率更高，内壁的蠕动也更强。那种层层叠叠的挤压感显然也让他到了极限。

他掐着她的腰，用力猛插了几下，然后把鸡巴拔出来。浓稠的精液射在她后背上，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淌，滴进她牛仔裤的腰缝里。

林知鱼腿一软，整个人往下滑。苏屿白一把捞住她，把她从半跪的姿势拉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胸口。

两个人就这么在仓库里安静地喘了一会儿。

苏屿白把瘫软的她翻过来，让她躺在叠起的体操垫上。

垫子很旧了，表面磨得起毛，透过她被汗浸透的衣衫扎得皮肤有点痒。林知鱼大口喘着气，脑子还是糊的，后背黏糊糊的全是他的精液，正顺着垫子的褶皱往下淌。

然后她听到苏屿白说：“比上次还爽。”

林知鱼抬起眼皮看他。他站在她面前，把用过的安全套摘下来打结。胸口的起伏还没平，额头上有一层薄汗，整个人看起来餍足又放松。

说完这话，他自己好像也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会把这种话说出口。

空气安静了几秒。

苏屿白把打结的安全套丢进旁边的垃圾桶，然后低头看着她。她躺在垫子上，两条腿还微微发抖，脸上潮红未褪。

“上次是你第一次吧。”他说。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林知鱼把脸扭到一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她的沉默就是回答。

苏屿白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想跟你在一起。”

林知鱼愣住了。她慢慢转回头，对上他的眼睛。他脸上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不是随便玩玩那种。是正式的。我想当你男朋友。”

林知鱼张了张嘴，脑子里像炸了锅。

苏屿白。校草。全校女生的梦中情人。跟她——一个普通小宅女，长相中等偏上，胸不大，身材微胖，走在路上没人会多看第二眼——处对象？

这合理吗？

这不合理。

“我......”她的声音有点哑，“你是不是因为跟我做了才这么说的？其实你不用这样，我没觉得你欠我什么，那天是我自己愿意的——”

“跟那个没关系。”苏屿白打断她，“我想了好几天了。这几天你躲着我，我一直在找你。”

林知鱼又沉默了。她不知道该怎么接。她从小到大没被人这么认真地表白过。高中那个男生说喜欢她，她跑了。后来就再也没有人跟她说过这种话。

“你倒是说话。”苏屿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