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窄巷子里只剩她一个人。
林知鱼后背还贴着那面粗糙的水泥墙。裤子刚拉上,扣子还没扣,手指抖得对不准扣眼。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道被他拇指抹开的精液痕迹——已经干了,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
大腿内侧还有一小块他没擦干净的,她拿纸巾用力蹭了蹭,蹭到那块皮肤发红。
腿还在抖。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苏屿白把她按在墙上操的样子,他扣着她后脑勺的手指,他低头看她时候的眼神。不是温柔的,是烦躁的。你说不要,但我知道你会要。他说你果然还是喜欢我。
她当时没有否认。
因为她叫得太浪了,没办法否认。
林知鱼靠着墙慢慢蹲下去,把脸埋进膝盖里,耳朵尖红透了。
哈哈。虽然被那么粗暴地对待了——她羞愧地想——还蛮爽的。
那种被按在墙上、被从后面用力顶撞、被掐着腰拉回来重新钉在他鸡巴上的感觉。那种他生着气操她、每一下都撞在宫颈口、撞得她整个人往上窜的感觉。爽得要死。
她夹了夹腿。
被操过的感觉还在——阴道里面麻麻的,宫颈口被他龟头碾过的地方酸胀酸胀的,稍微动一下就会涌出一小股没流干净的淫水。
“真变态。”她小声说。不是骂他,是骂自己。
巷口传来脚步声。
林知鱼猛地抬头。
陆景行站在巷子转角处,手里拿了一瓶矿泉水。应急灯从器材室半开的门里漏出来,照在他的镜片上,反着冷白的光。
她整个人僵住了。
他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把矿泉水递给她。
“你嗓子哑了。”
林知鱼接过来,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水是凉的,顺着喉咙滑下去。她一口气灌了半瓶。然后才反应过来——他怎么知道她嗓子哑了?
“我看到了。”陆景行说。
语气很平,像是在陈述一件已经确定的事。
林知鱼握着矿泉水瓶的手指收紧了。她想说点什么,但脑子一片空白。他看到了——看到苏屿白把她按在墙上,看到她牛仔裤被褪到膝盖,看到她被操得趴在墙上叫的样子。全看到了。
“上次在图书馆,”他说,“你对我说你湿了是因为我。”
她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那句话是真的吗。”
他已经知道答案了。不是在问,是在确认。
林知鱼低下头。“不是。”声音很小,但很诚实。
陆景行沉默了几秒。
“谁都可以,是吗。”
她没有回答。沉默本身就是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她大腿内侧那片被她自己蹭红了的皮肤上,隔了很久才开口。
“如果你的身体总是这么敏感,又不懂得拒绝的话——就不要靠近那些人。”
林知鱼抬起头看他。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镜片后面的眼睛里有光在微微晃动。不是愤怒,是一种很安静的钝痛。
“你愿意答应我一件事吗。”
“……什么。”
“不要再让别人碰你。尤其是那个人。我不想再看到昨天那样的画面。”
林知鱼张了张嘴。她应该答应,应该点头,但喉咙里发不出声音。她答应不下来——苏屿白把她按在墙上的时候她没有推开,不是推不开,是不想推。她就是喜欢被帅气的男人粗暴地对待,喜欢被按着、被压制、被用力地操。嘴上说不要,身体早就湿透了。
所以她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陆景行看着她,没有逼她。
他的手伸过来,覆在她膝盖上。掌心很热,隔着被撕破的裤袜,温度直接传到皮肤上。
“腿还在抖。”
“……嗯。”
他的手从她膝盖慢慢往上移,指腹划过裤袜被撕裂的边缘,触到裸露的大腿内侧。她的皮肤很烫,被他指尖碰到的瞬间轻轻颤了一下。
她里面还穿着那条被苏屿白撕破的裤袜。裆线已经开了,内裤裆部也被撕开。他的手指继续往上,直接触到了那片红肿湿软的肉。
林知鱼倒吸了一口气。
下面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反而把他的指尖往里吞了一小截。
他没有立刻动,只是把指腹贴在那里。然后他摸到了——那些还没干透的、黏稠的东西。苏屿白留下的,残留在她阴唇外侧,混着她自己的淫水,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