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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进去。
又顶了几下,她的喉咙已经不再像一开始那样拼命反抗了,开始用一种发抖的方式接纳他。黏膜贴着他的茎身,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声湿漉漉的吞咽声。
祁泽的动作开始加快。他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她被自己的鸡巴操嘴的样子。她的嘴唇已经红得发肿,上面全是亮晶晶的唾液。
他又顶了十几下,然后拔出来。
龟头离开她嘴唇的瞬间,她整个人往前一软,差点趴在地上。她剧烈地咳嗽,大口喘气,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拉出一根长长的细丝。但她用手背胡乱擦了一下嘴,撑着膝盖重新跪稳了。
在她低头喘气的时候,他握着茎身又往前送了一下——这次没送进嘴里,而是龟头擦过她的嘴唇,沾上她嘴角残留的口水。
她没退。也没闭眼。
他看着她在自己面前咳嗽完又抬起头来等。
他的手收紧了——不是握,是攥。指节发白地攥着那根茎身。
他没有重新塞进她嘴里。他用拇指拨了一下龟头,精液喷出来,第一股射在她锁骨上。很烫。紧跟着第二股落在她喉咙下方的位置。第三股偏了一点,打在她的下巴边缘,顺着下颌线往下淌。
她跪着让他射完。没有躲。
最后几滴落在她的领口上。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上那几道白痕,没说什么,伸手抽了一张纸巾,先擦掉下巴上的,再擦锁骨上的。动作很平静。
“那我先走了。”
她的声音还带着哑——喉咙被操过的那种沙哑。
她站起来,腿有点麻,差点站不稳。她扶着桌沿稳住身体,把纸巾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刚转过身——
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攥住她的手腕。
力气不大,但很稳。她被他拽回去,后背撞上他的胸口。
“你下面还是干的。”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不高不低,像是一句陈述,而不是疑问。
林知鱼僵住了。她的脸蹭地红了。
“……这你也知道?”
“我用手的时候顺便摸了一下。”他把这两句话说得不带任何多余的起伏,比医生写病历还平淡。
她张了张嘴想找借口,但发现什么借口都站不住脚。她就是没湿。被操嘴操了半天,眼泪流了一脸,干呕了好几次,但下面就是干的。这是她身上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她每次被碰都会湿,被轻轻揉一下就会湿得一塌糊涂,这是系统的杰作。但刚才,被操嘴的时候,她一点感觉都没有。
“你的身体不喜欢这个。”他说。一只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捞起来,屁股落在他办公桌的边缘,纸和笔被她坐着,硌得有点疼。她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已经分开了她的膝盖,自己的身体卡进她两腿之间。
那根刚刚射过的鸡巴又硬了。他握着茎身,龟头蹭在她的大腿内侧。
“不喜欢的事就不要勉强自己做。”他把龟头往下移了一点,拨开她的阴唇,抵在穴口上。
她的身体终于开始有反应了。
只是被抵着,穴口就开始一缩一缩地吮他的龟头。那里正在从干涩变成潮湿,从潮湿变成湿润。他的龟头在她的穴口碾了一小圈,沾上了她刚刚渗出来的一层薄薄的透明液体。
“我操你的嘴你都没湿。”他说,“但只是用鸡巴抵着你这里——你就开始流水了。”
林知鱼咬着嘴唇不看他,目光死死盯着他身后的空气。
他的龟头抵着她,没有进去。就在穴口浅浅地碾着,把那层薄薄的淫水晕开。
“……你说句话。”
他低头看着她。
“说你想让我操你。不然我不进去。”
林知鱼抬头瞪了他一眼,眼眶还是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