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谁。】

“我这是被的。”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系统说，【以前的你就是个躺在床上看黄片都不敢开声音的怂包。现在呢？眠刚到手，你就拿来搞明星。你变了。】

她还以为只有十五分钟，急得不行，现在看来——时间够用了。

她走到他面前，抬起手，指尖几乎碰到他的下，但没有真的碰上去。戒指在昏暗的光线里闪了一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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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五分钟。眠他合的，加上他自己不会反抗的。

“系统，新手任务的时候不是有个隔音结界吗？就那个——我一直没用过的那个。”

她低看了看手上的戒指，又抬起看着面前的陆鹿鸣。他站在那里等她，神涣散而安静，睫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十五分钟。够是够，张也是真的张。

系统停了一拍，再开时恢复了那不带情的说明书语气。

接下来怎么办？她刚才满脑都是“把人骗来眠”，现在人真的站在这里不动了，她反而不知第一步该什么。直接扑上去？先摸脸还是先摸？要不要先说什么？她张得手心全是汗，在上蹭了蹭。

“你到底开不开。”

等一下。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隔音结界已启动。半径五米，持续两小时。现在你就算在里面放礼外面也听不见。省着用，两小时到了我可不会自动续费。】

系统又沉默了。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林知鱼等得有些不耐烦，她看着陆鹿鸣安安静静站在那里等的样，觉得每一秒都很珍贵。

【对单一目标单次使用，眠状态持续十五分钟。结束后他会记得发生过的事，但不会记得自己为什么没拒绝——那段记忆会模糊，像是梦或者喝多了的状态。合理怀疑的时间窗大概在结束后三十分钟左右。二十四小时内不能对同一目标重复使用。】

系统沉默了片刻。

陆鹿鸣的嘴动了动。“……听明白了。”声音比平时低，尾音拖得很慢。

林知鱼靠在门上，心快得像擂鼓。她低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银戒指——真的有用，这玩意儿真的有用。

“从现在开始，你照我说的，不要声，不要反抗。”她的声音很轻，“听明白了吗。”

林知鱼在心里把系统那句话翻来覆去咀嚼了好几遍——“结束后三十分钟内不会合理怀疑”。那就是说，眠的十五分钟只是制服从的时间，结束后还有三十分钟的迷糊期。他就算觉得不对劲，也不会想到要推开她或者质问她在什么。

“对了——之前你说过，这个眠有时间限制。是什么规则来着？我怕用错了。”

【开了。】

然后她慌了。

“……被你。”她咬了咬牙，“你把我搞成现在这样，碰一下就，走在路上都被人盯着看，还不让我享受享受？”

林知鱼没空照顾它的情绪。她一气推开陆鹿鸣边的椅，走到他面前，又想起一件事。

上，表情开始变得不太对劲——不是惊恐，不是警惕，而是一迟缓的迷茫，像是忽然看不清她在哪里，但又被什么东西引着。保持着站立的姿势，没有后退，也没有前。

所以真正可以安全使用的时间是——至少四十五分钟。

【你又把这锅甩给我。】

林知鱼听完，在心里默默过了一遍时间线。

“本来就是你的锅。”

系统又不说话了。林知鱼觉得它好像有不大兴——不是反对，是那“以前赶着才肯跑一步的人现在自己跑得比谁都快”的不。

“现在用不是正好？”她的声音有急，“等会……这里可能会发一些见不得人的声音。”

她抬看着陆鹿鸣——他站在原地等她，神清澈又茫然，还不知接下来十五分钟会发生什么。

“很好。”她收回手，“现在——先把你自己的衣服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