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眼后看到在床边不知站了多久的面无表情的谢自秋，唐念叹了口气有种果然如此的荒谬感。

她直起身子，谢自秋的目光顺着她的身形一动，一言不发，就这么执拗地盯着她。

...虽然不是她本意但到底是她造的孽。

想起上次离开包间时周扬在她掌心轻挠的那一下和唐嘉玉送她回来时话里话外所指的勾栏做派，唐念对于面前这位实在不敢抱有太大的期望。

至少脸看上去冷冷的，和周扬故作出的厌恶感还不太一样。眼前这人看上去目中无人，是真的没把她放在眼里的模样。

“是把我这当旅馆了吗...”唐念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开口吐槽。

谢自秋眸光一凝：“他们也来过？”

这段时间他忙得脚不沾地，好不容易有歇空的时机，稍微思考一会儿便想通了其中的关键。找到唐念的住址对他来说并不是一件难事。

怪不得那两人最近看不到身影，就连刚出来时最为聒噪的周扬这段时日也安静下来不再到处嚷嚷着要是被他抓到这一切的幕后黑手要把她大卸八块。

原来是被捷足先登了。

唐念的资料在来之前他便仔细看过，普通的出身普通的经历，资料上附带的照片是她不知什么时候拍的证件照，看上去和小世界中狡黠的模样完全不同。

他甚至一度怀疑自己的手下找错了人，照片上看上去乖巧到有些老实憨厚的人怎么看都不像是把他玩到前后水流不止的人。

但他还是来了。

呵、要不是今天他来了，另外两人不知道还准备要瞒他多久。

唐念作势下床，长发在脑后作结，头顶还支棱起一束：“嗯...也没有都来过，我只是和他俩都见过面了。”

放在两侧的手攥紧，谢自秋费了一番功夫才忍住没有突兀上前将她头顶那撮毛发捋顺。

“你呢？”唐念转头，略显苍白的脸上带着一丝探究，“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不等他开口她接着说：“先说明我当时并不知道你们是现实中存在的人，我以为是、呃，是NPC，”说着她伸手比划了一下，“那件事确实是我做错了，这点我不会否认，但我本意并非如此。”

像是察觉到自己这番话说的实在没任何说服力，唐念止住嘴。

“嗯。”谢自秋喉结上下滚动，“我知道。”

出来后他第一时间开始排查一切可能的漏洞，但技术部门上报的内容无不在告知他没有任何问题，一切都正常，甚至整个系统连一丝外侵后留下的痕迹都无。

要不是身体的变化是切实存在着的，他都要开始怀疑这一切不过是自己的幻想而已。

思绪不自觉又飘到小世界中被过分对待的模样，好在他今日穿得宽松，就算此刻后穴早已发痒难耐万分也只能不甘地绞咬着虚无的空气，无法接触到任何东西。

至少没让他丢丑。

甚至就这么短短几句对话他已经彻底意识到她就是小世界中把他操开花的人。

那些小习惯简直一模一样，并且另外两人也意识到了。

他想开口问问唐念是否清楚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话到嘴边不知怎的变了味：“那些事...”他清了清喉咙，“你...还想继续吗？”

这下唐念看他的眼神称得上惊奇，谢自秋自觉说错了话，抿着嘴脸色发白，眼中一丝懊恼闪过。

...他没准备这么说的，至少、至少不会也不该是现在。

若是他知道余下二人都做过些什么就不会觉得自己现在的行为过于突兀和急于求成，只会恨自己晚来一步，再恨那两个小心思恨不得摆到明面上的荡货。

但他现在一无所知。

唐念经过上次的事后已有察觉，尤其谢自秋是她玩得最过分的那个，小世界中做的那些事在他们身上或多或少留下些后遗症，能坚持到现在才来找她属实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