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之前说过的，”一段路程后，他终于轻声开，“我希望你能开心。”

她低声说：“你知我不是问这个。”

明砚倒车来，打转向，驶上空的街。车站在繁华的市区内，附近基础设施完善，路灯将两侧的雪堆染成金黄，路面未结冰，宽阔而平整。

“可我想让你在我这里完全放松，一切由你主，满足你的需要。那些你未婚夫暂时——或者永远不能给你的，我想让你现在就拥有。”

黑暗中看不清明砚的表情，只听得到他轻柔的声音。

“照顾你的需求，让你开心，我也会从中得到快乐，这就是我获取满足的方式。”

“尚的人不会介你和你未婚夫之间才对。我以为你知，我这样并不算德。没有我的话，等过段时间，你们关系或许会重新变好吧？你也一定会得到你想要的，不再受委屈，我相信你。”

“更。”

或许是因开车时无法分心矫饰话语，抑或是所指向的对象就在边，那些压抑的望赤来。

红绿灯前，车停在左转车上。转向灯滴答滴答响，宛如某坐立不安的心情。明砚呼，转对上观妙困惑的神，温和地笑了笑。

车从匝驶上速。城际速上没有路灯，视野中可见的只剩车前远光灯照亮的一小分。

我想取他而代之。

“我会期望你向我提要求，发号施令，对我说一些话，随意使用我，不是在游戏，还是生活中。那样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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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成了一风雪中移动的狭小孤岛，观妙到安全。睡意涌上来，她微眯起睛听明砚说话。

观妙注视他扣安全带设置导航的动作，汽车中控台上显示预计行驶时间接近三个小时。她晚上喝了蜂酒，只能由明砚一个人开。

他顿了顿。

观妙瞪大睛看他，试图用过往经验理解，“嗯……助人为乐？听起来好无私。”

“你就当这也是我们游戏的一分好了。

什么呢？”

观妙很早就明白得到和付是天平的两端。与人往时她永远会揣对方的心思，付与对方想要的，哪怕是微笑这微不足的反应，以备获得她潜意识想谋取的，可能只是升温的一段关系，并不。情可以是一工。她无法给很纯粹的情，可谁也不能说那算虚假。

他取一副无边框镜上，和她解释，“平时的隐形，不过夜间长时间驾驶还是框架镜安全一。”

明砚又笑，“学妹好看我。”

“我没有那么无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