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站在房间中央，环顾了一圈。

客厅不大，家陈旧但净，茶几上放着一本翻到一半的教辅书，旁边是一支没盖笔帽的笔，沙发靠垫有一个微微凹陷，像是有人经常坐在那个位置，地上有一双女士拖鞋，随意地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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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玉扫了照片上的少女，总觉得有说不的怪异。

人死了世界还是照常转，殷睿愈发沉默，顾俊明开始酗酒。

，距离很近，近到能看到他尾那颗很小的痣。

衣柜门关着，打开看了一，里面是几很普通的衣服，裙居多，偏中风的衣服也有一些。

温玉观察了程优优的规矩，选了一个她会和顾俊明去宿野家的日。

他也观察查了程墨的动向，这人最近省办案了，至少今天回不来。

温玉疑惑了，程优优为什么要在自己的房间里摆自己的黑白照片，还上香，得跟遗照一样。

如果是这样，那他们两个还真差劲，不喜宿野。

温玉上楼的时候避开了所有人。

程优优家在一栋老居民楼的五层，没有电梯，楼里的声控灯有一盏是坏的，发一闪一闪的滋滋声。

温玉从来没把这份喜说，他知顾俊明和宿野表白，有那么一瞬间觉得顾俊明很爷们儿，但仅此而已。

温玉对着宿野遗照发呆，那个位置空落落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被人挖走了。

这也是他讨厌顾俊明的又一，太无耻了，居然把人带去宿野家胡搞还过夜。

他关上屉，站起来，目光落在衣柜旁边的桌上，有一瞬间的怔愣。

他站在房间里，最后环顾了一圈。

也许是在天台上，宿野递给他一支烟，他没有接，宿野就自己上，叼着烟糊糊地说“不拉倒”。

宿野笑起来能看到他嘴里的小虎牙，很可。

温玉正常上班，正常下班，只是偶尔在夜想起宿野，想起没说的喜，总觉得有些遗憾。

况且，他妈生病了，如果带回去个男人，他妈会受不了。

那里摆着一张程优优的黑白照，还有一个香炉，看里面的香灰，应该是每天都有上香。

他停在501门，从袋里掏一细铁丝，弯了一下，锁孔。

他连说的机会都没有了。

可他见过的程优优，和乖沾不到半关系，那副嚣张随意的样反倒有像宿野。

有什么在脑中一闪而过，太快了，抓不住。

然后宿野死了。

他想知这个普通的中生到底有什么手段能在顾俊明和殷睿中间游刃有余的。

照片里的女孩儿笑得文静乖巧，一就觉得是个很乖的女孩。

看来这个女中生的秘密，比他想象的要得多，是时候找个时间会一会她了。

房间不大，一张单人床靠墙，床堆着几个玩偶，书桌上整齐地码着课本和参考书。

温玉愤愤不平，又没不能直接骂顾俊明，因此愈发讨厌程优优和顾俊明。

照片里的程优优和他见过的程优优不太一样。

一切都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他蹲下来，打开床柜的屉。

温玉蹙眉，总觉得这个想法合理又不太合理，可他一时间实在想不到更合理的解释了，不然怎么解释一个普通女中生居然能周旋于那两个人之间？

温玉琢磨着，难不成殷睿和顾俊明在玩替游戏，就因为程优优和宿野格像？

宿野连个正经照片都没留下，就一张被放大的大贴，上面是他摆剪刀手虎牙笑的样，很傻。

温玉穿上鞋上手和发帽罩走去，脚步很轻。

温玉想着等等，再等等，等他足够大就把宿野从顾俊明和殷睿手里抢过来。

鼓捣了不到十秒，咔嗒一声，门开了。

几支笔，一个笔记本，一包用了一半的纸巾。

烟雾被风散，他没有接那支烟，但记住了那个画面。

他找到程优优的卧室伸手推开。

屋里很安静，他站在玄关扫了一。

现在他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个女中生的资料，手指慢慢敲着桌面。

第二个屉里是几本旧书，一盒没拆封的巧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