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秦越的“玩过几天”大概是谦虚了。

他从船上取下两浮潜面镜和呼，帮温言调整好面镜的松带，教她怎么用嘴呼、怎么排。

“小时候在澳洲夏令营玩过几天，”秦越站起，拍了拍手上的沙，冲她一个灿烂的笑容，“放心，摔不了你。”

温言犹豫了一下：“那你呢？你会开这个？”

温言环顾四周，确实只有远沙滩椅上躺着两个晒太的中年白人夫妇，着墨镜，似乎已经睡着了。

“啊——！”温言下意识地尖叫声，整个人往内侧去，却被安全带牢牢固定在座位上。

“别张，放松，对……就这样。”

海风呼啸着掠过耳畔，咸涩的飞溅到脸上，光在面上碎成千万片金箔。那速度带来的失重和自由混合在一起，让她的心脏砰砰直，却又忍不住笑声来。

原来被风发、被太晒红肤、被海泡皱手指的觉，也可以这么快乐。

自己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这样自由过。

温比想象中，脚底踩到柔的沙地时，她松了一气。

温言坐在船舷边，一只手抓着缆绳，另一只手试探地伸里——清凉的海从指间过，速度快得惊人。

珊瑚礁像是海底的园，彩斑斓得不可思议——紫的桌珊瑚、橙的珊瑚、蓝的海绵，层层叠叠铺展开来。

她看得了迷，完全忘记了自己刚才还在害怕。

“不用你会游泳，”秦越已经卷起，蹲在沙滩边检查一艘双帆船的绳索，“有救生衣，而且这片潟湖最的地方也就两三米，清澈见底，安全得很。”

直到肺里的空气用完，她才抬起，摘下呼，大呼着海面上的空气，睛里满是兴奋的光芒。

“下来试试？”他朝温言伸手，“这里很浅，踩得到底。”

“还行，”温言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些，“就是觉得……太快了。”

“快？”秦越笑了一声，“这才刚开始呢。坐稳了！”

秦越听到她的笑声，回看了一——她整个人沐浴在光下，发被风得向后飞扬，睛亮晶晶的，笑容灿烂得不像话。

“很简单，你就想象自己在面上漂着，嘴着呼，正常呼就行。”

她咬了咬嘴，翻过船舷，慢慢里。

“所以你说的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活动就是这个？”温言看着前的帆船和桨板，语气里带着不确定，“我可告诉你，我不会游泳。”

温言踮着脚尖，双手不自觉地去抓他的手臂：“你别松手……”

温言上呼试了试，一开始还有些张，呛了一。

温言趴在船舷边往下看。

帆船在潟湖中央的一片浅滩附近停下，秦越抛下锚，翻里，刚好没过他的。

秦越耐心地帮她调整姿势，让她趴在面上，一只手托着她的腹保持平衡。

那一瞬间，她看到了另一个世界。

她划着桨板在潟湖上转了一圈，偶尔有几条飞鱼从面跃起，在空中划过一银的弧线，又落中。

成群的带鱼在其中穿梭，有荧光黄的蝴蝶鱼、黑白条纹的关刀鱼、还有一条藏在岩里的石鱼，几乎和周围的岩石为一。

温言渐渐找到了觉，把埋里。

她这才稍稍放松了一些。

“不松不松，”秦越顺势揽住她的腰，“来，我教你浮潜。”

他话音未落，手腕一转，帆船借着一个侧风猛然加速，船大幅度倾斜，几乎贴着面行。

秦越笑得比她自己还开心：“温老师果然是学霸，学什么都快。”

傍晚时分，当他们把帆船和桨板还给海滩俱

“看，我说没事吧。”秦越站在她边，只到他，却已经漫到她的下附近。

温言看着他这副自信满满的样，心里默默打了个问号，但还是穿上救生衣，小心翼翼地踏上了帆船。

“觉怎么样？”秦越回看她，一只手掌着舵，姿态从容。

温言一开始连站在桨板上都不敢，光是跪在上面划就已经摇摇晃晃，到最后能在引导下站立起。

今天上午基本没人。”

海风在脸上，光晒在背上，整个世界安静得只剩下桨叶划的声音和自己的心。

温言白了他一，但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帆船在他的控下稳稳地驶离海岸，穿过潟湖的浅区，朝着更的开阔域前。

清得能看见底的白沙和珊瑚碎石，几条黄黑条纹的小丑鱼在礁石间穿梭。

海风鼓满白的帆布，船微微倾斜，切开碧绿的面，留下一白的航迹。

接下来的一整个下午，他们就在潟湖里浮潜、划桨板、尝试站立式划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