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夜言轻重复了一遍，语气听不喜怒，指尖却顺着他人鱼线的弧度，到了更下方，到了他大与接那片粘腻的肤，那里因为刚才的研磨和忍耐，早已泥泞不堪。

夜言轻听着，受着他因激烈情绪而带来的细微颤抖。在他这番赤的、充满占有的告白刺激下，竟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了一下，涌一新的、温的，顺着两人贴的隙淌下去，将他那的刃也得更加。

七年。这份隐忍的暗恋，这份压抑的望，这份忠诚外壳下的疯狂，已经发酵了如此之久。而今天，在一步步的问、惩罚和掌控下，它终于彻底暴在光天化日之下，散发腐败又甜的、令人战栗的气息。

“我想把您锁起来……藏起来……只有我能看……只有我能碰……”

“这七年，”夜言轻继续问，声音低沉，带着一近乎残忍的探究，“看着我和别人周旋，看着别人靠近我，甚至……”他顿了顿，指尖微微施压，“看着别人，怀着和你相同的望碰我，你在想什么？”

沈衷度彻底崩溃了。

“我想……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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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夜言轻忽然笑了，笑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玩味和近乎残忍的温柔。“你知吗，我一直觉得你很可，也很敬佩你的工作能力。”他的手收回，转而扶住沈衷度绷的腰侧，支撑着自己的重量。“我倒是没想到，你一直想……我。”

沈衷度的瞬间绷到了极限，发一声近乎呜咽的惊，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动，那的刃也随之重重地了一下的，带来一阵烈的、酥麻的快。

他不再试图压抑，任由的泪混合着汗，浸了下的地毯。他转过，通红的睛望向跨坐在他上的首领，那神里是彻底被撕碎的尊严，是毫无保留的献祭，是七年积压的情洪决堤后的疯狂。

他将那些埋心底、连自己都唾弃的黑暗念，一脑地倾倒来。每一个字，都带着自暴自弃的坦诚和彻底绝望的意。

“我想……杀了他们……”他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却异常清晰，“每一个靠近您的人……我都想……死……”

夜言轻的指尖带着一丝冰凉的意，轻轻了一下他的袋。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腰肢猛地一沉——

“这七年……每一天……每一夜……都是煎熬……”

诚，是自己最得力的臂膀，也是最可靠的盾牌，辅佐自己站稳脚跟。

原来从那么早开始，那层名为忠诚的冰冷土层下，就藏着一颗的、名为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