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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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讯结束。

她抬手用力着额角，虽说受限于投影技术，刻赤人的能力不至于那么神乎其技，但知自己的思维在对方面前接近透明，对方却几乎不会暴任何自信息，人难免会产生对抗，陷神张，控制不住又徒劳无功的构筑心理防线。

她倒不是担心对方从她脸上看‘洪都拉斯大蛇’还活着的消息，因为梁渚这个人，就算知了也不会多闲事。

“很好。”他停下笔，双手叠，“愿慈光永照，下次再见，祝你一切顺利。”

一杯茶慢慢喝完，她的神逐渐放松下来，决定在下班之前再去看蛇人一。

终于熬到了会议结束，梁渚下线前提了一句，“对了，你还记得慈光守则的第一条吗？”

“唉……”

刑亭正打着哈欠的手一顿，“记得，怎么了？”

“没怎么，我不记得了。”

重人化理的组织。”

刑亭脆打开仓门走了去，“什么时间？”

然后行云般接，“这张采购单你之前定过吗？”

职场上的混和卷王一样，并不需要刻意表明份就能互相知彼此是否同类，尽她和对方多年来私甚少，但已有些心照不宣的事默契——工作上的事，凑合看得过去就行了。

到疲惫是大分人和克赤人后的正常反应。

听见她的声音，蛇人瑟缩得更加厉害，尾把自己整个缠绕起来，似乎远远说了句什么。

今天的它乎意料地没有守在门等着，有些萎靡地缩在房间角落里，刑亭见状微微皱起眉，到有些疑惑，“你有哪里不舒服吗？”

梁渚随手划开另一个工作页面，“一会儿新员工培训要用。”

蛇人把埋手臂里，脸颊整个掩在凌的长发之后，是一个无用的，抗拒逃避的姿态，“……我要被销毁的时间。”

刑亭想了想回，“是吗？那我今年的年终绩效将会影响我对你的人化评价，如果还是和去年一样，说明有人在尸位素餐……”

它向着墙角里蜷得更，重复了一遍压在间的混话语，“……时间到了吗？”

“……啧。”

刑亭:“……”

对方毫不接招，“那我们都可以放心了，照规章制度办事怎么会有问题呢？”

“好的，我否掉了。”

隔了几个星系还要开线上会议，刑亭不禁质疑星际基建是否还是过于先了，这个世界上，会有人不烦和上司见面吗？

他抬起看着她。

“……受慈光照耀者，永远不因寰宇瞬息万变的浮沉而麻木，不殆于繁星永无止境的摧伤。”

但她对梁渚几次似是而非的试探到厌烦，刑亭闭上缓了缓神。

刑亭像熬了一个通宵似的把脑袋往椅背上一靠，长时间应付这说话模棱两可避重就轻的人令她痛苦不堪。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

“晚上好，今天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