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平稳，甚至带着几分庄重，开始宣讲所谓的“福音”。字句从中，内容却与前的一切彻底无关。大厅里充斥着撞击的声音、女人的浪叫、男人的低吼，以及与混合的烈气味。有人正在长椅上换着女眷，有人把已经怀的妻在窗边从后面，有人则抱着别人的女儿，让她坐在自己上上下起伏。

发细微而黏腻的声。

每一个来的人都会先在她内一次，才算“报到”。她的小腹在连续的内中微微起伏，四胞胎的胎动偶尔会让她全一颤，达到一次轻微的。不断渗，把桌面浸一片。她的睛始终带着那沉溺的温柔，嘴角挂着浅笑，每被内一次，就沙哑地低语一句：

手下们笑得更了。

……

没有人在乎那四个孩到底是谁的。

“换过来……让我试试你母亲后面。”

他们只在乎，这已经彻底被调教完成、又因怀而变得更加好用的，还能继续被这样使用多久。

她抬起，用还着的嘴糊地、却异常清晰地对我说：

“迎……把罪恶……留下来……”

她已经怀三个月，小腹微微隆起，在原本小的材上显得格外明显。此刻她赤着上，那对贫瘠却因期而稍显弹的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还残留着未的。她的双手握住我的，脸颊贴着的，像在依恋什么珍贵的宝。

我低下，与她对视了一。

而真正的“礼拜”从大厅开始。

来的人没有一个是真正来礼拜的。

有人把自己的妻推给旁边的男人，自己则伸手去解对方女儿的衣带；有人让自己的趴在长椅靠背上，任由几个男人从后面，自己则坐在对面，看着妻被别人压在下；更有甚者，直接与自己的母亲或其他人的母亲换，在彼此的注视下用力送。

，玛利亚修女的桌前始终排着短队。

讲台上，我翻开那本早已被随意丢在一旁的圣经。

睛半眯着，角还带着生理的泪。嘴红，显然已经了很久。她先是用脸侧轻轻蹭过，受着上面青的动，然后转过，伸，从一路到端，像在品尝什么甜品。尖绕着打转，把渗的先走卷走，随即又张开嘴，把去，轻轻。

大厅里，换与合仍在继续。

下的对话混着撞击声，在原本该是诵经的大厅里回。女人们大多已经在长期的调教与药残留中变得顺从，有的还会主动分开双，方便别人；有的则在被自己的亲人与外人同时使用时，发带着哭腔的浪叫。

她的样而专注。

有人故意坐得更近，好让自己能清楚看见别人是如何玩自己的妻、女儿、或母亲；有人则在时死死盯着那不断被的肚，把所有的望都发在边的女上。

每个礼拜日，都成了固定的节目。

我看着这一切，嘴角缓缓扬起。

肚里的四胞胎似乎真的被外面的动作惊动，轻轻踢了一下。那一下挤压让她再次轻轻叫声，自动收缩，挤更多。

“神父……请继续讲福音吧……艾米喜……”

意味长。

胆小的人会选择离得较远的座位，把自己的女眷在怀里或下，动作相对收敛，只是偶尔抬看向正在被连续内的修女。胆大的则直接坐到最前排，甚至把女眷在长椅上，当着所有人的面使用。

“看着……你女儿叫得比你老婆还浪。”

修院的大门一开，最先映帘的就是那张特制的宽木桌。玛利亚修女仰躺在上面，隆起的四胞胎肚像一座小山，双被分开固定在桌沿，已经无比的完全暴。她的沉重地垂向两侧，稍有碰就会渗香甜的。

兴……他们在动……”

换，成了心照不宣的规则。

他们有的独自前来，有的则带着女眷——妻、女儿、、甚至母亲。一门，先的事情就是走到桌前，解开，把自己的修女不断混合的里，快速送几下后内。被已经育着四个生命的，多余的会立刻从被撑开的溢，顺着桌沿往下滴。完的人拍拍她的肚，才往里走。

然后继续开，声音依旧平稳地宣讲着那些空的福音。

讲桌下，艾米正跪在影里。

那不是属于神父的笑容，而是属于鬼的、餍足而残忍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