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年輕的、本應是她驕傲的臉，此刻在她眼中，卻比任何窮凶極惡的匪徒都更加可怕。那雙平靜的、深不見底的眼睛裡，沒有一絲一毫的情緒，既沒有少年的衝動，也沒有作惡的心虛，只有一片冰冷的、純粹的黑暗，像一個即將吞噬一切的漩渦。

韓楓沒有說話。

他就那樣，以一個絕對支配者的姿態，跪坐在後座的地板上，靜靜地看著趴在座位上、像一隻待宰羔羊般的母親。外面的日光燈透過車窗照進來，在她那被肉色絲襪包裹得緊實圓潤的臀腿上，投下一片冰冷的光澤。

丁婉的心臟在胸腔裡狂跳，每一次搏動都像是要撞碎她的肋骨。她甚至能聽到自己血液衝上耳膜的轟鳴聲。她不敢動，一動也不敢動，只能將臉更深地埋進冰涼的真皮座椅裡，鼻腔裡充滿了皮革和她自己身上因驚嚇而冒出的冷汗的味道。

他想幹什麼……他到底還想幹什麼……

時間彷彿被拉長了。在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每一秒都是一場酷刑。

終於，他動了。

他伸出手，沒有去撕扯她的衣服，也沒有去抓她的身體。那隻屬於少年的、骨節分明的手，只是輕輕地、帶著一種近乎玩味的從容，落在了她那因為趴跪的姿勢而高高撅起的臀峰上。隔著一層薄薄的套裙布料和絲襪，他似乎是在感受那驚人的彈性和飽滿的觸感。

丁婉的身體猛地一僵，渾身上下的雞皮疙瘩都冒了起來。那隻手的溫度並不高，卻像是燒紅的烙鐵，燙得她渾身發顫。

然後，那隻手開始了緩慢的移動。它撫過她渾圓的臀部，順著大腿後側的曲線，一路向下滑去，最後，停在了她雙腿之間，那片被套裙和絲襪雙重包裹的、最隱秘的三角地帶。

他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只是將整個手掌，輕輕地覆在了那裡。

但這個簡單的動作，卻比任何侵犯都更讓丁婉感到崩潰。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的掌心，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正精準地覆蓋在她那片濃密的陰毛上。他的體溫，正源源不絕地滲透進來，彷彿要將她那裡點燃。

「不……」她從喉嚨深處發出蚊蚋般的、絕望的氣音。

韓楓無視了她無聲的哀求。他緩緩地俯下身，將自己的臉，湊近了那片被自己手掌覆蓋著的、散發著成熟女性體香和恐懼汗味的禁忌之地。

丁婉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氣息，隔著絲襪和裙子，噴灑在自己腿心最敏感的地方。她徹底慌了，身體本能地想要向一側扭動，想要躲開這比昨晚任何時刻都更加羞辱的對待。

但她還沒來得及動，她的腰和臀部就被一雙有力的大手牢牢地按住了。他的力量不大，卻巧之又巧地壓住了她發力的關節，讓她所有的掙扎都變成了徒勞的、輕微的蠕動。

然後，她感覺到，一個濕熱的、柔軟的東西，隔著那層薄薄的肉色絲襪，準確地印在了自己那道緊閉的縫隙上。

是他的舌頭。

「！！！」

丁婉的大腦在那一瞬間徹底炸開了！一股無法形容的、混雜了噁心、屈辱和奇異刺激的感覺，如同最強的電流，從被舔的那一點瞬間傳遍了全身。她的身體劇烈地、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像一條被電擊棒觸碰到的魚，徒勞地在座椅上彈跳了一下。

他……他在舔……他在隔著絲襪舔她……

這個認知，比昨晚被內射的瞬間，還要讓她感到絕望和崩潰。她的職業裝，她的絲襪，這些代表著她社會身份和體面的最後一層盔甲，在此刻，卻成了他用來羞辱她的、最淫靡的道具。

韓楓沒有停下。他像是發現了什麼極其有趣的玩具，開始用舌尖，耐心地、仔細地，隔著那層薄薄的尼龍布料，描摹著底下那兩片飽滿陰唇的形狀。他的口水很快就浸濕了那一小塊區域，肉色的絲襪變成深色，緊緊地貼合在她的肌膚上，將底下那片黑色毛髮的輪廓都勾勒得一清二楚。

一股混雜了女性體香、汗味、尼龍布料和唾液的、奇異的味道，開始在狹小的車廂內瀰漫開來。

「嗚……嗯……不要……髒……」丁婉把臉埋在座椅的皮革裡，喉嚨深處發出破碎的、含混不清的哀求。她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噁心的感覺讓她幾欲嘔吐。

可是，她的身體卻在背叛她。

那隔著布料的、濕熱的摩擦，帶來的刺激是如此的陌生而又尖銳。尼龍的細微纖維，在她那早已被開發得極度敏感的陰蒂上來回刮蹭，每一次都帶起一陣讓她頭皮發麻的癢意。她的腰肢開始不受控制地輕輕擺動，腿心深處，一股熟悉的熱流，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

韓楓的手在他的舌頭肆虐的同時，也沒閒著。他的手指，同樣隔著那層濕滑的布料，開始在那片三角地帶輕輕按壓、揉捏。他用指腹在那道縫隙上來回撫摸，感受著身下這具身體從僵硬的抵抗，到逐漸軟化、顫抖，再到此刻，那不受控制的痙攣和迎合。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