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烘焙店裡客人不多。陽光斜斜地照進來，空氣中是黃油、焦糖和剛出爐的杏仁餅乾混合的溫暖香氣。

韓楓背著書包推門進來的時候，丁寧正在吧台後面，低頭專注地給一個草莓慕斯做最後的裝飾。

他叫了一聲「小姨」。

丁寧抬起頭，看見是他，臉上立刻綻開一個甜甜的笑。「回來啦？今天課上得怎麼樣？」她的聲音像剛烤好的海綿蛋糕一樣，又軟又甜。

韓楓點點頭，把書包放在靠窗的一個小座位上，然後熟門熟路地走到吧台前。「我在這裡寫會兒作業，不打擾你吧？」

「當然不打擾，」丁寧笑著，從櫃台下拿出一個乾淨的盤子，用夾子夾了一塊剛出爐的肉桂卷放進去，推到他面前，「剛烤好的，趁熱吃。」

韓楓道了謝，拉開椅子坐下。他從書包裡拿出課本和作業本，攤在桌上，看起來跟所有來店裡溫書的學生沒什麼兩樣。

他拿出手機，戴上耳機，手指在螢幕上不緊不慢地劃著，像是在選歌。

丁寧看他安頓好了，便轉身繼續忙自己的事。店裡的背景音樂是輕柔的爵士樂，咖啡機偶爾發出運作的輕響。一切都和平常的午後沒什麼不同。

韓楓的視線越過課本，落在丁寧的背影上。她穿著店裡的米色棉麻圍裙，頭髮用一個鯊魚夾隨意地挽在腦後，露出一段白皙的後頸。因為彎著腰，圍裙的系帶在腰後勒出一個柔軟的凹陷。

他的手指在手機螢幕上，輕輕地點了一下。

正在用抹刀給慕斯側面抹奶油的丁寧，手腕忽然頓了一下。

一股極細微的、難以察覺的震動，從她身體最深處傳來。很輕，像一隻蝴蝶在輕輕扇動翅膀。

她的臉頰微微一熱，下意識地並了並腿。抹刀在光滑的奶油表面，留下了一道不甚明顯的劃痕。她深吸一口氣，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繼續手上的工作。

韓楓看著她，手指在螢幕上又滑動了一下，將震動的頻率稍微調高了一點。

那隻蝴蝶不再是扇動翅膀，而是開始不安分地、持續地顫抖起來。震動不強，卻很密集，像無數隻小螞蟻，在她最敏感的那塊軟肉上爬來爬去，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酥麻和癢意。

丁寧的呼吸亂了一拍。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深處，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濕滑的液體。她手上的動作變得有些僵硬，奶油抹得不再像剛才那樣平整。

這時候，店門上的風鈴響了，一個年輕的女孩走了進來，大概是附近的學生。

「您好，歡迎光臨。」丁寧立刻抬起頭，臉上掛著職業性的、甜美的微笑，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這個笑容有多麼勉強。

女孩指著玻璃櫃裡的一款提拉米蘇，「姐姐，我要這個，麻煩幫我打包。」

「好的，請稍等。」丁寧轉身，從身後的架子上取下一個包裝盒。就在她彎腰的一瞬間，韓楓的指尖，在螢幕上重重地一按。

震動瞬間被調到了最大檔。

「嗡——」

一股前所未有的、狂暴的震動，毫無預兆地在她體內炸開。那顆小小的跳蛋像是突然活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