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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正是下班高峰期,地铁上人满为患,江晚月找了个空位坐下后,陈默只能拎着东西站着。
人很多,两人挨得很近,陈默的一条腿插在江晚月垂着的双腿之间。
江晚月抬起头,这个角度只能看到陈默凌厉的下颌线,他永远站得笔直,像一颗永不屈服的松。
忽然,她感觉身旁传来一阵窃窃私语,她转头望去,距离几人之远,有两个女生在往他们这边看,准确来说,是看陈默。
其中一个人在另一个人的掩护下,偷偷拍了一张他的照片,两人顿时兴奋地低声笑起来。
江晚月不由得看了陈默一眼,他好像并没有发现,一直虚虚地看着前方的玻璃。
他有这么帅吗?江晚月暗自腹诽。
这时,站在她面前的陈默突然动了动,往她的左前方侧了一步。
她疑惑地看过去,陈默仍然保持一个姿势,抬头看着前面。
她心想,可能他只是一个姿势累了吧。她都很累了,何况一直拿着重物的他。
不过这都是他应该做的。
到站了,陈默率先一步往外走,江晚月动了动酸软的脖子,一时不知道这是折磨他还是惩罚自己。
突然,她感觉出一道不善的视线,来自她的左前方,一个长相猥琐的中年男人,在直勾勾地盯着她。
她皱起眉,快速走了几步,连忙跟上陈默,人群推搡中,她撞上了他的背,“哎呀”了一声。
而陈默的手瞬间伸到后方,牢牢地抓住了她的胳膊。
直到陈默把她送到家,她沿着小路往里走的时候,她才意识到,陈默的那一步,是在挡住那人不怀好意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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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区不好打车,陈默沿着小街走了很久才到城市主干道,他揉了揉发酸的手心,终于忍不住似的,捂着肚子蹲坐在路边。
他本就有胃病,晚上又吃了辣,从吃完饭就一直不好受,此刻更是疼痛累积到一定程度,胃里仿佛有奶油打发机在里面搅拌。
他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梁哥……”
梁西是陈默在福利院时很照顾他的哥哥,梁西成绩不好,成年后选择来江州打工,俩人一直保持着联系。
夜晚的大排档还很热闹,梁西给他端了一份炒面,“祖宗,吃吧,没加辣,连蒜都没放。”
“谢了梁哥。”陈默掰开筷子,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你先吃着啊,我去忙,这会儿正上人。”
陈默点点头。
这一片地处城市边缘,平房居多,属于江州最落后的地区,拆迁的流言传了好几年,一直没动静。
而梁西经营的这家“大良八毛烧烤”,因其味道好价格实惠,吸引了不少市区甚至外地的客人。
现在是晚上11点,人依然很多,陈默环视周围,几乎无空桌,不少男人光着膀子扯着嗓聊天,地上摆满了啤酒瓶。
他打开通讯录,找到一个叫“哥”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那头,仿佛隔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才终于接通。
“喂?”听筒里传来一个语气傲慢的成熟男人声音。
“哥,是我。”陈默迅速将目前自己的处境简要叙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