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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三:她只是在对爹爹尽孝(公媳h,在婆婆面前给公公口)(5/5)

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尾音微微有些哑。

与此同时,在书案下,他宽大的手掌也轻拍一下她的后背,似乎在警告她不许露出牙齿,不许咬那物。

周氏停了一下。她看他阖眼便觉他也在思忖她方才的话,思忖良久才下了逐客令。她是个守规矩的人,没有争辩,只是点了点头,从椅子上站起来,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她忽然顿住了脚步。书房里很静,静得能听见炭火在炭盆里轻轻裂开的声响。在这极静极静的一刻,她听见了一个声音。

那声音很小很轻,似乎是隔着一层什么厚厚的东西传过来的。像是有人在嘬手指,又像是小孩含了颗糖葫芦不舍得咽,在嘴里慢慢吮,啧啧的,带着湿润的、黏腻的回音。

她下意识地转过头,只见沈恪正坐在案后举起茶盏抿了一口。他的动作一如既往地从容,喉结在烛光下微微滚动了一下,他的唇落在茶盏边缘,然后他把茶盏放回案上。大概是吃茶的声音罢。

她收回目光,推开门走了出去。那茶是凉的,是从她进门前便泼了半盏剩下的,他喝得从容不迫,像是在品一盏明前新茶。

门外是长长的回廊。回廊里很安静,只有夜风穿过庭院时带起的沙沙声。她走到拐角处,忽然停住了脚步。

风从身后吹来,带出一缕极淡极淡的桂花香。她认得这个香气。西院里那个儿媳妇,总用桂花油梳头。

然后她回过头,望了望书房紧闭的门。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只是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然后理了理肩上的褙子,一步步走远了。木屐声渐渐消失在回廊尽头。脚步声笃笃笃地远去,消失在回廊尽头。

书房里,沈恪不再顾忌什么了,进出的律动变快了,也变重了。

“再深一些。”

“还能再深一点。”

少女被顶撞得哼哼哭声也在室内反复回响。

过了好久,随着他的一声低吼,又响起女子被呛到的咳嗽声,带着娇糯糯的哭音。

虞清婉从书案底下慢慢直起身来。她的脸很红,嘴唇比脸更红,嘴角还有一丝没来得及擦去的湿润痕迹。胸前的兜肚也湿了一片,白色的薄绸洇了水便几乎透明,隐约透出底下那两点极淡极淡的粉。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连站都站不起来,双腿像被人抽去了骨头,软得使不上半分力气,膝盖处又酸又麻,一动便像有万千细针扎过。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从地上捞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肩上。她的脸埋在他颈侧,喘了好一会儿才把呼吸平下来。

过了很久,久到那只蜡烛又烧短了一截,她才小声地、怯怯地问了一句:“爹爹,我方才做得不对吗?娘要是知道……会不会生气?”

他倒了一杯温茶,递到她唇边喂她喝了几口,又用指腹极轻极轻地替她擦去嘴角残余白浊的痕迹。

然后他的手滑上来,落在她发顶,一下一下地抚着,像在给一只受了惊的猫顺毛。

“不会,”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像是只说给她一个人听,“你只是在尽孝。”

窗外,更深了。廊下的灯笼在夜风里轻轻晃了一下,窗纸上映出他端坐如山的侧影,和怀里那个小小的人。

他看着少女娇憨的脸,在她耳边低声道:“明日上巳节,想不想回上虞?”

她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猛地点头。

桌上那只还没有点睛的小玉虎歪着头,龇着牙,眼角往下耷拉着。它空洞的双眼看着他叫下人把一件干净的披风拿起来,然后仔仔细细地替她重新披好系紧;又看着他从袖中取出一方叠得整整齐齐的旧手帕,替她把额上细细密密的汗一点一点地擦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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