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娜听到这句话似乎有些不明情况，目光带着疑惑看向江蕙。

江欣凡跟着维娜从玄关参观到卧室，最后维娜打开客厅落地窗的门，让她来到台。台外是雨中的城市景观，从台侧面望去能看见雨中的福溪海景。

“妈妈……你怎么到的？”江欣凡震惊地看着母亲，“你从来没有告诉我这些。”

“怎么样？满意吗？”江蕙也走台，微笑着走到女儿旁。

江欣凡低垂着，没再说话。

“谢谢，但我觉得不太合适。”她礼貌地拒绝。

江欣凡微微低下，小声说：“妈妈，我不是要让自己吃苦，我只是……想让自己独立。”

江欣凡不敢相信地看着母亲，她以为母亲只是跟那位叫维娜的华人理员认识，又或者跟这间公寓的房东认识，完全没想过母亲就是房东。甚至还是拥有这栋公寓十几间房的房东。

江蕙微笑起来，放开怀抱，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脸：“乖宝贝！”

维娜离开了公寓。

“对不起，妈妈。”江欣凡低声歉，“我听你的。”

“麻烦以后把每月的租金账单发给我的工作助理海。”江蕙微笑着代维

江蕙没有上接话，把女儿拉怀里抱着，手轻轻抚摸着女儿背后的发，过了一会才说：“妈妈同意你搬来住，就是尊重你的独立。但你也要尊重妈妈的苦心，好吗？”

“我叫她准备合同，等会你签一下合同就好，不用租金的事。”

“好的，佩瑞。”

江蕙牵着女儿到沙发上坐下，轻轻抚了抚女儿被风的发，温柔地看着她：“凡凡，妈妈赚钱的意义就是为了让你过上好生活，不想让你跟着妈妈吃苦。”

公寓门再次被打开，维娜和一名白人男一起公寓，带着合同文件。他们在茶几前打开文件递给江欣凡，并程讲解了合同注意事项。江欣凡在那张茶几上签下租房合同。江蕙将第一笔租金汇公寓理账后，合同正式生效。

听到三千九江欣凡并不意外，这个地段景观和这个楼及装修，确实需要这个价。但她平均每个月税后月薪还不到三千七，怎好意思住三千九的公寓。

“你也从来没有问过妈妈这些呀。”江蕙温柔笑着，外面风大，她牵着女儿的手客厅，“妈妈能赚到那么多资产，都是因为你，是你带给妈妈好运与能量。”

江蕙牵起女儿的手，走向台另一边的玻璃护栏前，指向不远另一栋公寓楼，笑着对女儿说：“还有那一栋，也有七间是我们家的。不仅耶鲁镇，在西端区、豪港和温西都有我们家的公寓在租。”

江欣凡听不懂，询问地看向母亲：“妈妈，你跟她说了什么，你要租下这间房？”

江蕙微笑着，用带着粤语音的普通话对维娜说：“维娜，我女儿就要这间了，麻烦你准备一下合同。”

她还记得在她十岁那年，在哥哥来温哥华上大学前，为了一家人可以住在一起，妈妈在温西买下了现在住的那座房，当时还是贷款买的。她从来不知，妈妈什么时候赚了那么多钱，买下那么多房产。

“很不错。”江欣凡真心很满意，她说着转过来，看向维娜，用英语问，“请问租金是多少？”

“傻瓜，这本来就是我们家的公寓啊。”江蕙微笑着，“这栋楼有十六间是我们家的，从20层到30层每一层都有，这只是其中一间。这型很抢手，其他的都租去了，这间两天前刚退租，昨天下午才搞完清洁，维娜他们本打算今天上架招租，恰好昨晚我问了一下，被我拦下来了。”

“不带车位三千九，带车位四千二。”维娜用英语回答。

“妈妈，虽然你为我付房租，但我真没必要租这么贵的。”

江欣凡望着母亲所指的另一栋公寓楼，微微睁大了睛。母亲的话让她震惊，在她的记忆中，她们家是普通中产家，虽不愁吃穿，但也不算富裕。她记得小时候她和妈妈是住在列治文的旧公寓里，妈妈经营两间服装店维持生活，后来改行了很长一段时间房地产项目工作，再后来她上中时，妈妈又回归服装店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