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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紧含住那颗小花苞,舌尖绕着它飞快地打旋,牙齿极轻极轻地碾过去。
与此同时,她的手指也加入了进来,极轻极慢地探入花心,沿着那片柔嫩的褶皱缓缓推进。
林清韵被这突如其来的双重刺激推上了顶峰。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苏瑾的腰,喉间逸出一声长长的、失控的呜咽。
深处在那一瞬间猛地绞紧,一股温热的潮涌喷涌而出,劈头盖脸地喷了苏瑾满脸。
温热而丰润,沿着下颌往下淌,打湿了苏瑾的锁骨和胸前。
林清韵失神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前的雪花慢慢散开,重新聚焦成苏瑾的脸。
苏瑾的下颌还滴着那片清露,在烛火下泛着细碎柔和的银泽,她伸出舌舔了舔嘴角的清露,品出一丝回甘。
苏瑾只是把脸在林清韵堆叠在腰间的裙摆上随意蹭了蹭,然后伸出两根手指,重新探入那片仍在轻微痉挛的花径。
这一次,她一口气把两根手指推进到了最深处。
一口气探入了整整两根手指,没入到指根。
指节破开层层叠叠仍在收缩的柔嫩花瓣,直接抵住了那片最柔软最敏感的最深处。
那片花径还沉浸在方才的余韵中,敏感得轻轻一碰便会痉挛。
她的手指极深极用力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片温热的花蜜,每一次深入都碾过那片最柔嫩的褶皱,指腹沿着花瓣内侧最粗糙的那一小片嫩肉反复刮擦。
林清韵的身体猛地一颤,眼泪无声地滑了下来。
余韵未消就被重新推上另一道潮头,那种过于猛烈的快意把她的感官都搅碎了。
苏瑾今天太用力了,太急了,太不像平时那个凡事都克制、凡事都克制的人了。
她的苏瑾一定是被什么东西压碎了,才会用这种近乎自毁的力道来碰她。
她哭了出来,眼泪顺着眼角大颗大颗地滑进鬓发里,双手不自觉地伸起来,向着上方那个模糊的轮廓,像是想要一个拥抱。
嘴唇翕动着,无声地说了一句。
抱抱我……
苏瑾看见了这个动作。
她心里有个声音在疯狂地叫嚣着。
抱她,抱她,她疼了,你弄疼她了。
可她没有伏下去。
她只是将双指更深更快地推进那片花园,拇指同时揉按着那颗仍肿胀的花核。
每一下都用了十足的力道,每一下都碾过最深的柔软。
每一下都像是在用身体追问、用身体惩罚、用身体确认。
确认这个人还在这里。
确认这个人不会被她今天的疯狂吓跑。
确认这份感情还在。
那两根手指在花径中反复进出,不断流淌出来的温热的花蜜,沿着指缝淌下来,洇湿了掌心。
林清韵的身体在她手指下剧烈地起伏着,眼泪流了满脸,嘴角因为长时间合不上而淌下一丝晶莹的水痕,顺着下颌滑进枕边散开的发丝里。
她望着帐顶,双眼失神,瞳孔涣散,像是被冲到了某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然后她整个人猛地绷紧,再一次被苏瑾推上了峰顶。
这一次比刚才更剧烈、更持久,深处层层绞紧,花瓣剧烈地痉挛着,把苏瑾的手指紧紧地箍在最深处,把整只手都含得温热而潮湿。
林清韵的双眸通红而迷离,失神地望着帐顶,嘴唇微张。
苏瑾再也忍不住了,终于抽出了手指。
她俯下身,将林清韵轻轻拢进怀里。
和方才判若两人。
她的吻落在林清韵的眼角,极轻极轻地,把那些泪水一颗一颗吻净。
舌尖轻轻舔过红肿的眼眶。
然后是鼻尖,然后是嘴角,然后是方才被自己咬破、正渗着淡淡血丝的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