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七岁的女孩，哪里经得住那样猛烈的攻势，她信了他的鬼话，成绩一落千丈，从尖班的优等生变成了老师摇叹气的问题学生。

她靠在椅背上，抬看着言毓，嘴角挂着不加掩饰的嘲讽。

这件事本来没什么好说的，可言毓平时的成绩虽然不差，却远远称不上尖。

那天，言毓从主任办公室来，脸平静得可怕。

杨宜准备了一个多月的竞赛，最后以几分之差输给了一个上课睡觉的人。

周围响起低低的笑声，言毓的手攥成了拳，指甲掐掌心，整个人都在发抖。

像是平淡日里非要找一什么刺激来，她们总要制造一些话题，让无聊的日有谈资。

叶筠不知什么时候现在言毓后，收回踹去的脚，居临下地看着倒在地上的袁御。

言毓面如寒霜，穿过大半个教室，径直走到袁御面前。

“比你拿同学去送，”言毓的声音压在嗓里，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里挤来的，“要脸。”

后来隔班有个黄混混追她，每天在校门等她，给她写情书，在她回家的路上堵她。

然后……

一个上课连睛都睁不开的人，忽然考了个第一，这让很多人难以接受。

她走到后门，一脚踹开。

一声响，袁御连人带椅翻倒在地，后那些草草摔了一地。

“呵，”袁御笑得更大声了，她站起，故意提了音量，让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男人的滋味怎么样啊，言同学？不跟大家分享分享？”

班长什么也没说，只是把桌上的竞赛资料收了屉最。

言毓的初中被扒了来。

中考那天，她说分手，黄带人堵了她的路，英语开考半小时，她被堵在校门外的巷里，最后那一门了白卷。

有人说她在校外那事，有人说她和黄还在一起，有人说她本不是受害而是自己乐意。

“特么的，别以为我不知上次打架是谁告的密，”袁御不装了，彻底摊牌，“多大了还告老师？你活该。”

消息传开之后，言毓脖上的那些痕迹忽然有了解释。言像长了翅膀，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年级，越传越离谱，越传越不堪。

“嘭！”

第二条消息来自校外，却比第一条更有爆炸。

后来的事，就是现在这样了。

门板撞在墙上，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回。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看着门那个浑散发着寒意的影。

“嘭！”

第一条消息，言毓在理竞赛校内选中，碾压式地拿下了第一名。

学委组的人专门调了考场监控，反复看了三遍，最后不得不承认，她没有作弊，那个着惺忪睡走考场，又着惺忪睡走来的人，就是凭实力拿走了那个名额。

袁御怕叶筠，但不怕言毓。

她曾经是初一中的尖班学生，成绩名列前茅，是老师中最有希望考省重的那一批人。

“是你特么搞的我？”

连王主任都把言毓叫去谈了几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