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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能看见她圆润的唇瓣一张一启…还能感受到她的呼吸……”
“吻她,埋进她的身体里…与她交合,这样就不会离开——你,不想吗?”
我……
孙权收紧了手,指节抓上了镜面。
镜子里的姐姐发出了一声似妖的喘息,他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掌心下——是微微下垂,柔软的乳。
“你,不想吗?”
贪念像水草一样缠绕上他的手脚、心脏,然后——将他拉入深渊。他溺水般窒息了,却自暴自弃般带来快感。
他勃起了。
那年轻稚嫩而旺盛、焦灼而急切的阴茎,坚硬地抵在了冰冷的浴袍上,陌生的胀痛感与心理上的巨大冲击让他几乎目?欲裂。理智在崩塌,道德随之沦陷。他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伸向下腹,掀开了浴袍,握住了那根,滚烫、亟待疏解的阳物。
镜子里,“姐姐”依旧包容无邪地笑着,好似一种无声鼓励,或者说,更像一种无情的审判。
你,孙权。
你无药可救,
你对我发情。
你在我面前手淫。
你…
闭嘴!
他痛苦地闭上眼,又猛地睁开,眼中布满挣扎的血丝。手指生涩而用力地撸动起来,想象着手掌属于另一个人的触碰,另一个的温度。
噗叽…噗叽
黏腻的水声在密闭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与少年粗重、压抑的喘息交织在一起。他的呼吸在激烈的动作下越来越急促,耳边似乎回荡着姐姐扭曲的吟吟笑声。
“姐…”
求你了,别笑了…他在脑子里呐喊。
快感如同海浪激潮,罪恶感如同暗礁险滩,他在其间沉浮,被撕扯,被淹没。
没有人能救得了他。
已经回不去了。
他这样悲怆地承认了自己低劣的欲望,这来自于他那见不得人的爱意。
最后干脆自暴自弃地,陷入那片幻想里。
姐姐的唇是软的,身子也是。那也就是说,乳也是软的。他似乎无意看见了那点樱红色,是乳头。
情色漫画书里,男人舔着女人的乳,像孩子那般吮吸。
孙权就这样颤颤巍巍地摸上她的乳,埋头舔吃了起来。另一只手在乳头上游离着、摩挲着。她的身体发抖了,孙权却要晕了。
他再也无法忍受,手握着那根,狠狠撸动几下后,就那样射了出来。
大股白浊的初精随着阴茎抽搐而猛烈地喷射出来,飙得很高,溅射在镜面上。镜子里的姐姐逐渐消失,那白色的星星点点顺着双乳流至腰际,掩盖了那颗“痣”,最终隐没进双腿之间的…他看不清的部位——姐姐消失了,只剩下了自己。
孙权脱力般靠在冰冷的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浴袍凌乱,眼神空洞。
镜子里,照见了他大半张脸,眼睛里的欲色还未褪尽,斑驳的液体恰好模糊了他的嘴巴。
一团乱糟。太疯狂了。太罪恶了。
他站起来,麻木地用手拭去那抹罪恶的证明。镜子里映出他的脸。湿漉漉的额发遮不住阴郁的眼睛。
自厌轻易地淹没了他,他悲切地想,
姐姐会恨他的。
阿广回到家的时候也不过九点半,屋子里却不见孙权的身影,而孙权的房间已经熄了灯。她有点疑惑,他今天怎么睡这么早。
轻轻推开了门,果见孙权躺着。
“孙权?睡着了?”她呼唤着。
没有动静。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