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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多,岑年跟着向晚下楼买咖啡。
赫兰德资本所在的写字楼中庭很高,玻璃穹顶落下大片天光,楼下咖啡店人不算少,穿西装的人三三两两站着,手里不是咖啡就是手机。
她们走近咖啡店时,不想看见了程砚礼。
他在排队,身旁还有高纯。
她今天穿一身米白色套装,长发低低挽起,妆容浓雅,很有气场。
向晚显然也看见了她们。
岑年本来想慢一点,偏偏向晚已经顺手带着她过去打招呼。
高纯对向晚很熟,也对岑年有印象。
三位女性站在一起寒暄说话,高纯话里带着笑意,向晚接得自然,岑年则安静听着,偶尔被提到,才弯一下唇。
对她们的话语程砚礼不感兴趣,回完邮件,似不经意掀眉。
小姑娘今天穿了件白色雪纺衫,领口系着丝巾,阔腿裤垂下来,遮住腿线,脚上踩着一双法式鱼嘴中跟。
整个人看起来端庄得体。
他昨晚吻她脖颈时没怎么收力,嘴唇贴着她的皮肤,一路从耳后吻到锁骨。她皮肤白,也敏感,稍微重一点就泛了红,更别说他当时还咬过她几下。
想来那些,痕迹应该很明显。
不然这种天气,她何必把脖子遮得这么严。
程砚礼的视线从她脖子上的丝巾滑到略肿的嘴唇,最后到她穿的裤子。
昨晚在她家灯光并不明朗的的厨房里,他手指没入她湿热的阴道,反复抽送、顶弄。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不断绷紧、颤栗。然后失控地达到高潮,呜咽着哭出声,一副被他欺负惨的样子。
程砚礼不动声色转移了目光,他看了一眼窗外,没入眼什么,须臾就收回目光,他抬腕看了一眼时间,开口问,声音低沉磁性:“你们要喝什么?”
听到声音,岑年抬眼,直直撞上他的视线。
向晚也有些意外。
程砚礼不像会请下属喝咖啡的人。
她们还没来得及回答,高纯已经笑了:“问你们呢,发什么愣?”
上司请客,不喝白不喝。于是两个人只好各自点一杯咖啡。
向晚点了冰美式,岑年点了热拿铁。
她本来平时更常喝冰的,可不知为什么,当程砚礼的目光落到她身上时,她便选了热的。
咖啡做好的时候,程砚礼将那杯热拿铁递给她。
纸杯带着温度,隔着杯套也能传到掌心。
岑年接过来,“谢谢程总。”
程砚礼看她一眼,纠正,“Grant。”
她立即改口:“谢谢Grant。”
几人又简单聊了两句,两位上司明显还有事情,就先往电梯方向走。
直到两人的身影进了电梯,向晚才端着冰美式,慢悠悠地啧了一声。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岑年低头喝了口热拿铁,没接话。
咖啡有点烫,她舌尖被烫得一麻。
向晚刚要往外走,手机开始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