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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还给他。
可他像是感觉不到。
虎口卡住半边乳房,用力握紧。含着乳头的牙齿缓慢碾磨,时轻时重地刮蹭,舌尖抵着顶端反复舔弄。
她快被他折磨疯了,眼泪控制不住地往外涌,下身也不断漫出一阵阵热意。
男人终于松开她,身体一松,岑年刚想撑起身喘口气,一直空着的右胸猛地被叼住。
她呜咽一声,眼泪直接掉了下来。
右边被咬着吮吸,左边则被整个手掌反复揉捏。肿胀的乳头被粗粝的拇指拨弄拉扯,一边松开,另一边又缠上来;这一边刚缓过来,那一边又被逼得发颤。
到最后,两边几乎同时被掌控。
掐揉、啃咬、舔弄,一刻不停。
她像暴风雨中濒死挣扎的白鸽般不断扑腾,眼泪一颗接一颗地滚落下来。沾湿了整张娇俏可人的脸。
程砚礼触之啧舌,真是不经碰的小东西!
她胸前的桎梏终于被他松开。
岑年被他环着腰抱了起来,强行按坐进怀里。
她狼狈得厉害。程砚礼也没好到哪里去。
黑发被她抓得凌乱不堪,先前被她咬破的嘴唇,因为刚才太过用力吸她奶,又重新渗出点血色。
他垂眼看她。
她鼻尖和脸颊都红透了,睫毛被泪水打湿,一缕缕黏在眼尾,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侧。
狼狈,却又惹人怜爱。
程砚礼抬手擦掉她脸上的眼泪,指腹蹭过眼尾,“怎么这么爱哭?刚刚跟我叫板那个劲呢?”
岑年死死咬着唇,眼泪还是往下掉。
“程砚礼,你混蛋!”
“嗯。”
“你就是看不起我。”
程砚礼没说话。
岑年声音发颤。
“你觉得我急功近利,觉得我为了转正什么都干得出来。你觉得我不专业,觉得我功利。你碰我,又这样羞辱我。你根本不希望我转正,根本觉得我不配留在赫兰德!”
她越说越委屈:“你凭什么那么欺负我?”
这个模样看着可怜又可爱,程砚礼好笑,低头碰了碰她的唇。
一触即离。
“说完了?”
岑年眼睛通红地瞪着他。
程砚礼拇指压在她下巴上,迫使她抬头。
“岑年,你自己心里清楚,我为什么跟你发火。”
她吸了吸鼻子。
“我要是真看不起你。那份材料我连看都不会看。你以为我是在骂你想转正。我是在骂你明明有能力,却非要走捷径。”
程砚礼收回手,“要别人写那种东西,我才懒得管。”
她还在抽噎。
程砚礼捏着她的下巴,冷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