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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坠马伤根夜难安别院情奴指下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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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城中周员外家,乃是商贾中的殷实门户。独子周霖年方二十有二,生得俊秀,平日最喜骑马踏青。谁料半年前出城游春,马失前蹄,他整个人从鞍上颠下,趴着撞上路边一根竖起的木桩,正伤在要害处,当时便痛得昏死过去。家中连请数位名医,名贵药材轮番进补,足足卧床三月,才勉强能下地挪步。那处却落下了病根,伤后第一次与妻同房那回,硬挺一瞬直疼得他两眼翻白,梗着脖子昏死过去。

那回过后,周霖整夜噩梦缠身,失禁也成了常事。后来又发起高烧,第三日忽然连尿都拉不出,憋得面色发青。眼看要昏过去时,屋内一婢子情急,拿了根厚棉棒,对准铃口那层极薄的嫩皮轻轻戳弄。周霖登时涕泪横流,两条腿胡乱蹬开,这方终于喷出一滩,打着挺呻吟了半日才堪堪回神。周家夫妇见儿子一日不如一日,求神拜佛试了个遍,最后实在无法,心一横,从坊间重金请来一位按摩姑娘入府。

一夜过后,下人推门进来伺候,只见榻上少年仰面朝天,肤色潮红,嘴角濡湿一片,四肢呈大字敞开,正神色痴迷地歪着脖嗔叫。胯下风光从开裆处尽数泄出,裆外两颗肿胖肉球被一只纤纤玉手托着,虎口抵在茎底,那细长物件便似无骨般一路延至手腕,小股小股地往外滴漏。随着一股绵柔力道自中心散开,他忍不住吐出连串颤音,蜷着腿往外划动,指尖失控地在褥面上抓出道道沟渠,小腹先是微微鼓起,待尿液喷出后迅速干瘪下去。

下人小心将他扶起,才发现中衣后背早已被汗浸透。他坐起时腰际一阵酸痛,哼叫着将腿又敞开些许,靠在婢子身上由人帮着擦洗。

那按摩姑娘名叫谢婉儿,是堂中头牌技师,原本日程都排到一月后,周家花了大价钱才在夜里空出这一单。她用一夜工夫将周霖精道尽数揉开,接下来几日再不必担心憋尿,倒是会失禁得厉害。谢婉儿看了眼天色,起身收拾随身药箱,待周霖完全清醒时,人早已悄然离开。

此后几日,周霖时常想起那夜,妻妾服侍得再尽心,也比不得谢婉儿手上那销魂的力道。他失禁得厉害,夜里睡觉身下都要垫厚巾,常在无人时并腿侧身,从腿间掏出那软糜物件,让它趴在垫上来回蹭动。情难自禁时,便仰起脖子发出几串细弱哼叫,直到那处又湿了一片,才疲倦地睡去。

自他身体稍有好转,妻张氏便晨昏定省,凡贴身之事皆亲自经手。周霖近来夜间不与人同榻,张氏便每日清晨过来服侍他起身。她掀开棉被,从蜷曲的腿间托起那团软物,面不改色地擦去周身湿黏。周霖闷哼一声,神志还未完全清醒,却极自然地敞开腿任她收拾,在她掌中排尽晨尿后才尽兴醒来。

用过早膳,婢子扶他下地走动。周霖被搀着,两腿分得极开,一小步一小步挪动,时不时因胯间坠胀而停下,轻轻哼气。张氏进屋时,他半个身子倚靠在下人身上,腿张开微微下蹲,裆口已洇湿了一块。她忙吩咐人搬来椅子,往上面铺了层软垫,小心扶他坐下。张氏蹲身给他擦拭,他力竭地歪着头喘息,神情颓废地望着屋门,不知在想些什么。

再说谢婉儿歇息了半日,便去往城郊一处极僻静的院落。院内只有三三两两几个下人,婢子将她引至内室。屋中灯光昏暗,隐约能听见榻上传来细碎的娇喘。

婢子将床帘撩开一角。

榻上少年年约二十,周身未着寸缕,四肢在丝绸褥面上凌乱滑动。他脸颊潮红,凤眸凝泪,眉目清秀得近乎女相,尤是一身光白细嫩的肌肤,像新剥的鸡蛋一般。

他是权贵之家养在别院的情奴——那些公子有不为人知的癖好,爱看年轻男子在自己手上情动销魂的模样,便买来容貌出色的孤儿仔细养至十九岁。不见天光,皮肤养得极白嫩,身上每一处都完美无瑕。情奴会在十九岁后开始长期服用一种药,养到二十岁时,身子会变得极敏感,稍有触碰便容易情起,反应也比常人剧烈许多,却极难泄精,需要极久才能消退,期间可供主人尽兴把玩。

此刻主人已离去半个时辰,谢婉儿被请来给他按摩纾解。

少年被情热折磨得厉害,哭喘着在丝绸褥面上扭动,每过一会儿就要敞开腿高高抬起,两手紧紧攥住枕巾揪扯。突然,一截温热指腹缓缓按进胯间,陷入那坨极白嫩的软肉里。他承受不住,两眼翻白地尖叫一声。

谢婉儿见状,立刻减轻力道,拇指分别绕着玉器两侧画圆揉动。少年眼角落下泪来,半张脸深深陷入枕间,发出打着颤的软烂嗔叫,情不自禁地顺应她的动作抬胯,身子如波浪般上下起伏。他叫了一阵,开始像只青蛙般蜷膝蹬腿。随着胯根那指腹一路推向铃口,榻上叫声陡然尖锐,仰脖挺身,嘴里掉出一截软舌。

少年娇喘一声高过一声,细茎被一指支撑住底部抬起,起初仍像只软蛇般弯折着,随着胯间胀结被揉松,那物立挺了一瞬,喷出一滩白浊后便彻底瘫软。

谢婉儿扶他背对自己侧身,胳膊穿过他腿间,握住发颤的茎身,拇指抵着铃口缓慢摩挲。少年哼叫着蜷作一团,大腿紧贴着腹部,指尖在褥面乱抓。他很快又敞开身子,来回扭动,直到精疲力竭,才张着腿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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