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舟近日嗜睡，久躺着肠胃便不甚通畅，每回膳后都靠素素给他揉腹，不然肚子稍一胀起，便要难受得直哼。这日午后，素素将油膏在掌中搓化，手伸进他中衣里，极缓地揉了半圈，裴舟便歪着脖子哼喘起来，身子在她掌下艰难扭动，被扶着敞开腿才安生一些。素素边揉边吩咐下人搬来恭桶，俯身在他耳旁低低哄了几句。他半垂着眼，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随后两名婆子上前，将他抱到恭桶上。

少年脖子无力地后仰，肩膀两侧都被稳稳扶着才勉强坐住，摇摇欲坠，一副喘不过气的模样。素素蹲在他身前，在脐下轻轻推按。那粉白物件原本软垂在桶沿，突然似有抬头之意，猛地颤了一下，紧接着桶中传来喷涌之声，接连砸下两滩水便。裴舟嘴巴大张着直挺挺往后倒，两腿拼命张开，小腹一下子瘪了下去，还未缓过来便又挺身排出一滩。

他很快被抱回榻上，刚躺下便哼叫着蜷成一团。素素往一只羊皮袋里灌满热水，塞进他怀里暖着，又拿出帕子替他擦汗。

屋内点了安神香。百穗进屋时，见素素正将裴舟小腿垫高，被下两条腿张得极开，玉足软垂着微微晃动。百穗心下好奇，上前低声问：“姐姐这是做什么？”素素收拾妥当后才起身，示意她小声些：“爷身上闹腾，这样能睡得安稳。”言罢，同百穗一起出了门。

下午素素回屋，赵妈妈正在榻上给裴舟揉身。少年衣衫半敞，露出截瘦弱胸膛，半趴在榻上，气若游丝地哭喘。他四肢打着颤在褥面划动，细长的脖子歪仰，嘴巴大张，一丝涎水便顺着嘴角淌到枕上，睫毛也已湿成一缕一缕。

素素心下不忍，正犹豫时，裴舟忽然歪过头，弱弱喊了声“姐姐”。她立时顾不得许多，忙走上前，轻牵住他的手在一旁陪着，等赵妈妈将各处都揉开后才屏退众人，拿了件薄被搭在他腰下。

素素在被中给他脱了里裤，刚叠好放在一旁，那两条细腿已等不及似地从被下蹬出，伴随着少年娇怯的哼喘。她忍着笑将手再探入被中，指尖只轻勾了几下，那人便眼角含泪地发出一声尖弱长音，像根扯得极细、似断非断的弦。她刻意只留了半分力，因这力道下他最舒服，最高涨时还能勉强动一动身子。

只见他脸上浮出沉醉之相，一双竹竿似的腿蜷膝朝两侧蹬动，随着腿间细弱处被带茧的指腹反复拨弄，喉中颤意愈发清晰，嘴巴大张，拉着丝往外淌口水。少年难耐地扭身，干瘪的胸脯不自觉上挺，带着哭腔道：“要…要出了…”素素轻抚了抚那仍湿软的物什，顺着他的话道：“爷最厉害。放松些，奴给您接着呢。”裴舟听后脸颊更红了几分，被她夸得喜上心尖，便放开了仰起脖，四肢大敞地抽起摆子。他自是不知那处软得无骨似的，酣畅许久也只喷出零星几点薄尿，反而激动得一通哭叫，当自己在她手里破了身子。素素见他折腾得厉害，只能将人横抱起，拍着背在怀里安抚。

裴舟累得两眼发虚，断断续续哼着，那白嫩物件软垂着耷拉在她掌心抖动，铃口处湿漉漉的。他眼尾忽泛起红，弱弱开口道：“姐姐莫要嫌了我。”素素疼惜地捏了捏他脸颊，嗔道：“爷又说些胡话。奴疼您都来不及，哪里就嫌了？”裴舟轻呼出一口气，遂蜷了蜷脚趾，娇喘道：“姐姐手里暖和，莫松开了…”素素握了一会儿，见他渐渐安静下来，便唤了几个丫头进来陪他解闷，自己起身往裴宁院里去答话。

正院里桂阴半遮，廊下风铃轻响。裴宁正坐在窗前，亲手修着一盆素心兰。青玉盆里叶片修长，花苞尚未全开，她用小银剪极仔细地剔去枯尖，见素素进来，便抬眼笑道：“来了？坐罢。这盆兰今日才开了半朵，倒比人还要娇气。”素素屈膝请了安，在一旁坐下。两人先闲话了几句府中琐事，裴宁修完一叶，才随口问道：“听说近日舟儿闹腾得很？”素素应道：“回大奶奶的话。郎中调了药方后，是更闹腾了些，尤是夜里，总要酸醒几回，奴陪着他疏一疏，才能再睡。”裴宁未再往下细问，话音一转，看着她：“你心里是怎么想的？”素素一时愣住。裴宁笑道：“你莫紧张。舟儿这心思，院里上下都清楚。你的契子再有两月就到期了，届时你要走，我自不会为难于你。”素素听后立马跪下，带着哭腔道：“大奶奶待奴恩重如山。只要您还愿留奴在府中，奴愿一生替您守着二爷。”裴宁将她扶起来，问道：“只是替我守着？你对舟儿可有心意？”素素低着头：“奴万不敢对爷有攀附之心。大奶奶放心。”裴宁却笑着摇头，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你也是我看着长大的。舟儿交给你，我是放心的。只是你若对他没有半分心意，我也不能将你困在府里一辈子，叫你误了自己。这两月，你可试着将他当作夫婿。若仍无意，届时你离府，我也会为你备下一份丰厚嫁妆。”素素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裴宁已转过身去，继续修那盆兰，淡淡道：“你且回院里罢。仔细考虑我的话。舟儿醒来若不见你，怕又该闹了。”

素素退到廊下，耳后还热着，裴宁那番话沉甸甸地落在心口，半晌才迈步往东院去。

si m i s h u wu. c o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