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靳扫了一手机屏幕，没挂断视频。随后继续低敲键盘。

颂帕摆了摆手，笑着摇：“今晚那场畸形秀办不成了。刚接到的消息，姓标的送来的那批货底太差，加了太多廉价药，刚运到园区，除了一个男的还剩下一气，其他的……昨晚全死在笼里了。”

陆靳去见了颂帕。今天见面的主要目的，是因为杜莎已经在当地正式落地，第一批链上清算已经在这几天正式开始运行。

颂帕今天的心情明显不错，大雪茄就没从嘴里摘下来过，看陆靳的神像是在看财神爷。

听到这，陆靳也笑着摇了摇，一秒施舍都没有，把话题再次转移到杜莎：“死了就死了，说回正事。”

中午。两人准备去吃饭。

颂帕当即哈哈大笑起来，伸手拍了拍陆靳的肩膀：“怎么，你有兴趣？你要是想看，今晚我给负责人打个电话，直接给你留个最前排的位置。”

屏幕另一边是熟睡的穆夏，屏幕这一边，是不断动的暗网后台和资金数据。

颂帕捕捉到了陆靳的反应。他以为陆靳来了兴趣。

“什么有意思？”

“不用。”

陆靳随问了句：“怎么了？”

陆靳听着，脸上没什么反应。

就在这时，车在一家档菜馆门停稳。车门刚一拉开，一个颂帕贴的手下就快步走了过来，面有些古怪，俯在颂帕耳边极快地说了几句泰语，声音压得很低。

听到这，陆靳抬了下。

颂帕亲自带陆靳转了几个心盘。陆靳主要是在确认系统的实际运行情况，行成果验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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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上午。

接着，他简单跟陆靳解释了几句。在清迈这片灰地带，有些本土黑帮专门在全球各地疯狂收购各残缺或者被折磨废了的活，然后集中到这私人园区里，卖给全球那些味极重的变态富豪。现场观看，天价门票。

穆夏狠狠翻了个白，骂了一句“有病”。手在挂断键上停了半天，最终还是没下去。她把手机靠在床柜上，然后翻躺下，伸手把房间的大灯关了，只剩下一盏小夜灯。

“为什么？”

后台跑来的数据非常漂亮。过去几天，杜莎接后的链上清算规模远超预期。这系统不仅把跨境资金转的损耗压到了最低，而且依靠分布式匿名路由和自动化清算机制，到账效率比过去传统地下钱庄快了整整三倍。

过了十几分钟，穆夏就睡着了。

陆靳漫不经心地接了一句：“什么节目。”

陆靳在屏幕那声。

颂帕听完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诞的笑话一样，直接大笑声。

“你被骗的时候。”

陆靳看着她，坏笑还没散：“有意思。”

车一路往清迈郊区开，经过了一片被墙围起来的私人园区。门设着检查岗，几名穿着战术背心的武装安保守在，两侧停着黑越野车，戒备森严。

聊着聊着，颂帕突然转过，压低了声音：“前阵，里面刚收了一批从你们国家搞过来的新货，听说是个姓标的嫌国内风声太，亲手卖过来现的。”

颂帕吐一雪茄烟雾，咧嘴笑得有些恶劣：“畸形秀。”

颂帕歪在后座上，隔着车窗看了一那个园区，随提了一句：“今晚这地方有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