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夏想了想，好像也合理，毕竟孙志新之前还是No.1清吧的保安。

穆夏几乎是脱而：“你别来！”

“差不多。” 陆靳淡淡回，“标浩南死局已定，李继光是卧底，现在很有可能已经撤回安全屋了。”

哪怕是饮鸩止渴，至少能让她今天晚上，能稍微睡个安稳觉。

她心里其实也明白，陆靳说的这个所谓的“被私人买家带走”，绝对算不上什么真正意义上的好消息，甚至可能只是掉了另一个未知的渊。

穆夏顿时有些急了，眉拧在一起：“那怎么办？万一小溪就在……”

他停顿了两秒，看着穆夏稍微松了气的样，才继续抛真假参半的话：“不过孙志新说，还有另外一个消息。”

“大学什么认识的？” 穆夏打破砂锅问到底。

警方注意到了他，但摸不透他的底细和意图，所以让卧底在侧面观察他，评估他到底是不是家族下一个更危险的掌舵人。

“不急。他这么费尽心思地想认识我，我总得给人个机会。”

“我知，我开玩笑的。” 陆靳声音放缓了些。

“怎么办？” 陆靳故意低笑了一声，语气带了不正经的调侃，“难让我现在冲去救人？”

“什么？”

“那怎么？这卧底迟早是个麻烦，要不要赶掉？”

但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在没有任何希望的绝望里，这总归比听到“已经死了”或者“彻底报废了”要好上太多太多了。

也就是说，警察手里没有牌。

估。

但是，穆夏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孙志新是怎么听到这些消息的？

“报不了。国外的事情，国内的警察手伸不了那么长。而且消息本就不确定，没人敢打包票。”

穆夏原本有些放空，听到这话立刻抬起：“什么消息？”

“大学。”

夜，回到清迈的酒店。

陆靳似乎在想什么，开了：“对了，孙志新前两天听到个消息。”

陆靳停顿了下，继续说：“买走之后就断了线索，但至少比原来要好。”

穆夏眉一皱，有些疑惑：“孙志新什么时候认识东南亚的人了？”

视频里穆夏刚洗漱完，发用夹挽在脑后，有些松散。她和陆靳聊着今天开学的琐碎事情，聊着聊着，话题就不自觉地绕到了小溪上。

穆夏沉默了。

电话里，孙志新的声音猛地：“确定了？！”

“东南亚那边最近有一批国内过去的人，可能和那个暗网直播有关。”

“听说那批人送过去之后，里面有些稍微净的，直接被当地一些有背景的私人买家价带走了。”

和孙志新打完电话后，陆靳洗了个澡，然后和穆夏打视频。

每当提到这个名字，那些压抑的过去就会像一样涌上来，让气氛变得有些低落。

陆靳脸不红心不，顺撒起谎来利得不行：“暑假兼职，在东南亚酒吧当保安。”

穆夏这下彻底坐直了，连呼都了几分，急切地问：“真的吗？那……报警了吗？国内警方能不能过去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