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南亚第一批节接的时候，迷里的卖家数量还不到现在的一半。那时候，来的人底细相对净，很多人他甚至知来历，知是谁介绍的，货从哪个园区来，背后站着哪个军阀。

“用不了一年。”

没有继续发消息，没有继续行多余的联系，更没有再约下一次见面的时间。

直到这次回国，情况开始发生变化，东南亚与A市只隔几个小时航程。很多过去需要跨越半个地球理的问题，如今变得手可及。

“骗、竞争对手、记者、情报机构，甚至是那些链上分析公司的人。” 他停顿了一下，“以及一些连自己都不知会惹什么天大麻烦的蠢货。平台越大，这人就越多。”

“不继续钓了？好不容易用标浩南的号把警队的人给诈来了，就这么收手？”

陆靳看着地图，南，东南亚，两个区域正在逐渐连成一张更大的网。

“还有呢？”

陆靳在键盘上轻轻一敲，屏幕上的十几路监控画面瞬间黑了下去。他拿起桌上那属于标浩南的手机，连看都没再看一，直接拉开最底层的屉，顺手扔了去。

“先放着。现在碰他没有任何意义。” 陆靳语气平静，“知他还在这条线上，就足够了。”

孙志新摸着下，用力地想了想：“你是怕里面有卧底？”

听到这话，陆靳里闪过一丝狂妄：“那说明他确实有本事。我倒是期待的。”

过去两个月，越来越多东南亚卖家开始迷，越来越多订单开始通过新的节转，而杜莎则像隐藏在迷的血，把所有资金悄无声息地送往不同方向。

“是扩张太快。”

陆靳摇了摇：“没必要。”

增长当然是好事，但增长本从来不是免费的。

越来越多压查不到背景的陌生卖家涌来，越来越多成分复杂的买家频繁现，数不清的订单像一样穿过迷。

“那李继光呢？就这么不了？”

孙志新愣了一下：“那是什么？”

但问题在于。有时候为了利益放宽门槛，混来的本就不是猫，而是猎人。

屏幕已经切回迷后台。

陆靳看着不断刷新的后台数据，他沉默了片刻，声音压得很低，仿佛是在对自己说：“我担心的从来不是扩张太慢。”

事实上，迷东南亚并不是最近才开始的事情。早在去年，分节就已经开始向那边延伸。只是那时候，陆靳大分时间都在欧洲，很多事情只能远程推，展谈不上快。

孙志新有些纳闷：“扩张快不是好事吗？”

站在一旁的孙志新看了全程，眉有些不解地挑起：“完了？”

孙志新沉思了片刻，还是有些不放心：“万一时间长了，他真通过什么蛛丝迹查到我们上来呢？”

可随着规模像雪球一样越来越大，情况开始失控了。

陆靳摇了摇：“卧底只是其中最不起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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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靳比任何人都清楚，一个平台扩张最快、最风光的时候，往往也是它最脆弱、漏最多的时候。为了抢占市场，很多庄的人都会告诉自己：先大，等以后有了本钱再慢慢解决剩下的问题。黑猫白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

它正在成为新的规则。

陆靳淡淡地回了三个字：“差不多。”

孙志新看着那张网：“照这个速度下去，再过一年，估计半个亚洲都能来。”

孙志新转看他，笑着说：“这么有信心？”

两个多月前，迷上线满两年。照后台统计，南地区超过三成的地下网络易，已经通过迷完成。

而东南亚，是下一块拼图。

这个数字并不意味着三成毒品，也不意味着三成枪支，而是整个地下市场。从毒品到伪造证件，从数据买卖到黑客服务，越来越多的人开始习惯在迷里寻找买家和卖家。

说完，他收起脸上的笑意，重新看向最中间那台电脑。

东南亚地图铺满整个界面，新的节正在不断上线。几条资金向刚刚发生变化，后台数据以秒为单位持续动。

陆靳没有立刻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