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凉顺着肩膀淌下。

聊天框重新亮起：[Done.]

下一秒，对面发来一句新的消息：[Refresh.]

陆靳的手指停顿了一下，坐了十几年牢？他挑了挑眉，有意思。

陆靳靠回椅背，没有立刻关掉页面，他想起了刚才Exit那句“I spent more than ten years in prison.”

直到其中一个人输。

十几年牢，那至少比自己大上一。

聊天框安静了下来，两人没有再说一句话，屏幕上只剩下一行行不断刷新的日志。

规则很简单。两个人从不同方向，不能破坏对方留下的路径，也不能借用对方已经暴来的漏。谁先在最终控制地址留下约定好的标记，谁赢。

他很快就明白了，自己停得太早了，Exit比他多往下走了一层。

陆靳扫完那几行字，回：[Time limit? ]

陆靳的目光快速扫过一条条资金，鼠标不断切换不同的钱包、不同的链、不同的时间节。

二十八分钟后。

另一边，USCITA咖啡馆。

接着，是第二条：[No sharing. No touching the funds. Proof only.]

另一边，陆靳看着屏幕，回：[Pussy.]

陆靳皱了皱眉，重新展开那条资金图谱，继续向下一层追踪，一条之前没有继续追踪的关联路径现在屏幕上。

那是一家帮助浪动的公益组织。陆靳之所以挑中它，唯一的原因就是它足够无辜。没有黑钱，没有仇家，也没有任何利益纠葛，净得让人想毁掉。

同一个目标，各走各的。

陆靳看着屏幕，挑了挑眉，平手？

几秒后，在线列表里，Exit的名字消失了。

桌上的Espresso已经见底，男人没有再碰键盘，只是偶尔移动一下鼠标，平静地看着屏幕。

消息刚发去，Exit很快回复：[I spent more than ten years in pris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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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同一时间，另一条消息也弹了来：[Done.]

陆靳原本只是想找个人陪自己毁东西，现在倒是真的有想玩了。

可是，现在情绪又上来了。他睁开，低声骂了一句：“Fuck.”

很快，聊天框里又一个新的目标。陆靳开，那是一组早已被标记的钱包地址，资金最终向同一个人贩卖网络。他看着那些不断叉的资金，笑了一下。

Exit很快发来一条消息：[Same target. Separate entry.]

Exit回得很快：[Until one of us loses.]

不共享情报，不动里面的钱，只比谁先拿到足以证明控制权的证据。

聊天框里，最后一句话：[Good game.]

胆小鬼。

陆靳笑了一下，输给这人，不算丢人，以后再赢回来就是了。

陆靳站起，去洗澡。

男人没有犹豫，敲下几个单词：[Not this one.]

陆靳闭着，刚才和Exit那一场较量，确实是够好玩的，让他短暂忘了今晚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