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也是。”

阿杜独自坐在那里，目光落在桌上的那张证件照片上。

可正因为确认了，阿杜心里的疑问反而越多：

那天一共有两名枪手。陆靳制服的是距离Cartier门店最近的那一个，当时，穆夏就在那家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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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杜神一凝，问：“确定？”

阿杜接过资料，照片上是一名二十六岁的男，普通上班族，阿杜低翻了两页：“不像。”

他突然想到了穆夏，陆靳之所以那天现，应该就是因为穆夏吧。

“刚才来了个男的，说自己就是当天制服枪手的人，还说一直没看到警方公告，今天才知警方在找他。” 同事把一份登记资料递给阿杜。

“要不要安排辨认一下？”

阿杜返回警局，他还没坐，一名同事便朝他招了招手：“回来得正好，天玺汇那个案，有人过来了。”

想到这里，阿杜皱起眉，一个念浮了来：穆夏知吗？知救下自己的人，就是陆靳？还是说……她本不知，当天还有这样一段曲。但如果她知……那为什么，她从未向警方提起过这个名字？

如果真的是他，那为什么，警方后来发布协查，希望那位见义勇为的市民主动联系警方，合案件调查时，他始终没有现？

阿杜将资料合上，放回桌上：“我觉得不是他。”

阿杜又简单问了几句，随后枪手被带离讯问室后，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阿杜沉默了几秒，看向同事，语气温和：“先不用。我先和他聊聊吧，确认一下当天的经过，看细节能不能对得上，如果连基本经过都对不上，就没必要麻烦看守所那边了。”

片刻后，他打印了陆靳的证件照片，放文件夹，随后关掉了系统。这是他从警以来，第一次擅自利用警务系统查询一个与自己职责无关的人。

枪手原本神情平静，只是低扫了一，仅仅一，他脸上的表情便僵住了，瞳孔骤然收缩，绷：“就是他！”

“为什么？”

手铐落在桌面，发声响。

同事一愣：“这么快就知？”

见义勇为，是一件好事。可从到尾，他都没有来过一次笔录，像是在刻意回避警方。

负责押解的民警将那名枪手带讯问室。对方伤已经养得差不多了，只是脸上还留着几浅浅的疤。

他再扫了一下生日期，他是十二月下旬生，还有一个多月才满二十二岁，比自己还小大半年。

接着，他的视线重新落回那张照片上，总觉得……和3D枪击案那天，天玺汇监控里的那个背影重合在了一起。

“直觉吧，我也不清楚。”

“找到了？”

面上的基本信息，生日期、国籍、生地……他的目光最终停留在右上角那张证件照上，照片里的男人神情冷淡，和那天晚餐上的样没什么区别。

枪手双死死地盯着照片：“他化成灰，我都认得，就是他！天玺汇那天，把我引诱到维修通，然后……把我打得要半死，就是这个男人！”

他终于确认了，那个把其中一个枪手倒的“心市民”，就是陆靳。

下午，阿杜来到看守所。

阿杜将那张证件照片从文件夹里了来，推到枪手面前：“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