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约时间，也没有约地，两个人都知，如果彼此都有合作的意思，欧洲总会见到。

“互联网广的，件？还是平台？”

“Ok.”

陆靳并不意外：“所以？”

A市，图书馆。

可李继光却觉得说不的讽刺。对于陆靳来说，这钱，不过九一，可每一笔，都是踩着不知多少人的尸骨赚来的。

对陆靳来说，这些称呼没有任何意义。

“准确来说，不是我买，我男朋友想送我一辆。”

电话持续了将近四十分钟。挂断前，Omar说：“你的东西很有意思，不过，这合作，我不会在线上决定。”

穆夏愣了一下，笑了笑：“加密货币这些，我也不太清楚，他说现在还在创业阶段，不太方便对外说。等以后稳定了，第一个给我看。”

今天的志愿者活动，变成了教老人使用智能手机。李继光和穆夏依旧分到了一组。两人一个负责演示，一个负责在旁边指导。

陆靳看向最后那个联系人像，一望无际的沙漠，名字：Omar

李继光笑了笑：“舍得。”

这个念刚冒来，就被另一个念压了下去：如果她知了，她还能活多久？陆靳这人，会允许一个知自己真实份、却无法完全掌控的人继续留在边吗？

听到李继光这句话，不知为什么，穆夏想起了昨晚，陆靳始终没有正面回答他对她是否是认真的。她在想......会不会所谓的“稳定”只是一个借，因为他从来没打算过认真，让她真正走他的世界。

“你男朋友什么的？” 李继光随问了一句。

李继光低喝了一，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个念：如果她真的不知呢？如果有一天，她知陆靳的钱是怎么来的，她还会像现在这样，心安理得地接受这一切吗？

他的心里多了一丝疑惑。在这之前，他一直以为穆夏至少知一些，或许不知陆靳真正到了什么程度，但至少知自己的男朋友的不是什么正经生意。

李继光正好端着两杯走过来，无意间扫了一她的屏幕：“准备买车？”

穆夏抬起，说：“创业，厉害的，也努力。”

“希望这个能有好消息。”

“理解。不过我觉得，两个人在一起，还是多了解一对方什么比较好。如果认真在一起，总归还是希望，对方的世界，自己能知一。”

陆靳也笑了：“正常，他量大，我要是他，也不一定会合作。”

李继光的目光又在屏幕上停留了一下，Volvo、雷克萨斯和奥迪，算得上小资，但算不上豪车

“不是还有一个吗？”

电话挂断后，陆靳开了和Omar的聊天框，简单发去一句自我介绍。

可刚才穆夏那几句话，太自然了，没有回避，更没有半掩饰。她中的”创业”，就只是创业。

更讽刺的是，一个在源源不断制造罪恶，一个在尽心尽力帮助别人，他们竟然还能站在一起。

电话那笑了一声：“Pedro跟我说，你年底会来趟欧洲，我也会在那边待一段时间，如果时间对得上，喝杯咖啡。”

穆夏有些无奈地笑了：“我还没答应，还在看。”

“什么行业？”

他并不觉得。

忙活了一下午，直到晚饭时间，老人们陆续回养老院吃饭。

如果有一天，FBI要搞迷和杜莎，在他们里，他和Omar没有本质区别。迷成立两年半，毒品、军火、南的武装势力，再到今年才开始扩张的东南亚地下组织……迷从未拒绝过这些易。而平台之外，他自己也早已投毒品制造。

穆夏抬起，笑了笑：“算是吧。”

杜莎，则开始承载他们的钱。现在，他又主动把目光投向了中东。他和Omar，本来就是同一条链上的不同一环。

这是今天唯一一通，没有浪费时间的电话。

穆夏坐到窗边，拿起手机，顺手开浏览搜索起几款车：Volvo、雷克萨斯、奥迪。

不到十分钟，对方回复了消息，两人很快切换到了语音，全程用英语，没有寒暄，也没有多余的话。

李继光没有再继续说话。

Omar主要的是军火，采购、转运、分销以及随之而来的加密货币结算。Omar所在的武装组织，早已现在国的制裁名单上，外界把他们称作反抗组织、民兵，又或是恐怖分。

“互联网之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