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电报告来了。徐清风开，最前面，是昨天几项快速检测：

穆夏看着他喝，问：“你以前打校队的时候，有没有女生给你递？”

“谢了。” 陆靳接过，拧开瓶盖，仰喝了几。

[我也是。]

徐清风长长松了一气，还好。

徐清风没有说话，只是慢慢把手机放了下来。

不到一分钟，群里便开始不断弹消息:

手机响起，是医院打来的电话：“徐先生，据你目前的检测结果，建议你尽快回来一步检查，并开始规范治疗。另外，由于梅毒存在不同分期，分患者在早期可以没有明显症状，所以没有不适，并不能排除染。”

“……梅毒？”

继续往下，HPV检测结果：。

“医院刚打电话。”

穆夏坐在场边，看着陆靳和一群刚认识的人站在一起，聊着冰球，聊着音乐，时不时笑上几声。

淋病：

[？？？我是。]

“Yeah.” 陆靳笑了一下，和对方碰了碰拳。

几个人很快又聊了起来，从King Von聊到EST Gee，时不时又聊起刚才冰场上的几个合，笑声一直没停。

穆夏沉默了一会，又笑着问：“那如果我们不认识，今天我给你递这瓶，你会喝吗？”

穆夏一愣：“为什么？”

与此同时，另一边。

很快，结果基本来了，徐清风，两位伴娘，HPV。Linda和另外几人，则暂时都是。

“都是会打的人，打一会就有默契了。” 说完，陆靳又喝了几。

陆靳没有思考：“不会。不都说了吗？陌生人的东西，我不会碰。”

又聊了几分钟，陆靳才朝穆夏这边过来。穆夏把买好的矿泉递给他：“给。”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十几分钟后，Linda推门走了来。徐清风把手机递给她，Linda低看了一。

“有，但我没喝。”

梅毒抗：

[……我也是。]

Linda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徐清风，以后，你真的别睡了。”

衣原：

徐清风的手机再次震动，还有一份新的报告，他随手开，下一秒，整个人愣住了：

多久，角落里的蓝牙音箱响起了音乐，是King Von的“Crazy Story”，整首歌都围绕着枪、帮派、杀人和报复展开。

旁边一个男生听见后，笑着看向他：“You know Von?”

徐清风皱起眉，又重新看了一遍，还是一样，。他低看了看自己的手，没有疹、没有溃疡、没有任何不舒服，他觉得自己状态好得不能再好。

陆靳拧瓶盖，语气很平静：“我不喝陌生人给我的东西。”

一个刚满二十二岁的年轻人，和其他人一样，因为一场球、一首歌，就能聊得很开心。

徐清风沉倒没有太意外，那个律师行前台查来的时候，他心里其实就已经好了准备。他拿起手机，在那个七个人临时建的小群里发了一句：[我HPV了，你们自己看报告。]

[我暂时也是。]

从小时候开始，他就被教过一件事，不要因为对方看起来没有恶意，就放松警惕。

前奏刚来，旁边几个年轻人便笑着跟着节奏起了。陆靳摘下盔，额前的碎发被汗微微打，鼻尖还带着运动后的薄汗。他站在人群里，也很自然地跟着唱了几句。

艾滋：

穆夏看着他，笑着说：“没想到，你打得这么厉害。我虽然看不懂冰球，但还是看得来，你和他们合得特别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