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莎则已经运行了大半年，到现在，累计清算的加密货币价值已经超过四亿八千万元。最初的大分资金来自迷，后来陆靳开始主动向外挑客，颂帕、埃斯特班、哈利姆，再到现在的Omar。

西那边，两间药厂也都在扩。

孙志新被他这副态度得有些无语：“你是真不怕。”

陆靳从来没觉得自己不会被查，恰恰相反，到今天这个规模，还认为自己能够永远待在所有执法机构的视线之外，才是真的蠢。

孙志新看着陆靳：“国际执法。我们现在还往中东走，不会有问题吧？”

尤其是FBI和DEA，无论是哪一个，都不会是什么好消息。

陆靳把手机扔到孙志新面前，孙志新看到Omar的消息，呼庆祝。没一会，他忽然问：“李继光说的，你准备怎么办？”

“他们现在只是注意到我。知有这么个人，怀疑是我，和能证明是我，是三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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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

人一旦赢得太久，就很容易开始估自己。陆靳很清楚，自己最近已经有一这倾向。

孙志新沉默了几秒：“FBI呢？”

川普才刚重新坐白，数字资产的政策风向已经开始变了。开放公链、自托、稳定币，这些陆靳从去年就一直在关注的东西，如今几乎都在朝他预想的方向走。

“怕。” 陆靳回答得很快。他拿过手机，低又看了手机上Omar刚刚发来的消息，补充：“怕和停手是两回事。就因为已经有人盯着，生意就不了？那我这几年白了。”

虽然国支持的是合法的数字资产行业，不是他那堆黑产，但对他而言，这没有什么区别。涨起来，藏在下的东西一样会跟着往上走。早在前阵，他因为国大选的结果，把几个原本准备晚些时候再推的计划提前了，现在看来，这一步暂时没有走错。

每一次觉得风险已经够的时候，最后的结果都在告诉他，他还能再往前一步。久而久之，所谓的风险，在他里也开始变成了另一可以计算、可以控制的东西。

想到这里，陆靳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快喜上川普了。当然，也就那么几秒，毕竟另一边，FBI和DEA可能都在盯着他。这个想法，他自己都觉得有好笑。

“什么？”

但是现在还远没到那一步。被注意，不等于被锁定；被调查，也不等于他们手里已经有足够的东西。他不可能因为FBI或者DEA开始把目光投过来，就把全东西停掉。

过了四个小时后，Omar才回复：[比Pedro跟我说的更完整。]

陆靳看着这句话，脸上的笑意明显了很多。现在，第一次测试结束，他拿到的不单是下一笔钱，还是中东的第一张门票。

陆靳没有上回答，心里已经有答案：当然有问题。

陆靳低回复：[现在看到了？]

陆靳没打算和任何执法机构碰。从迷真正开始大的那一天起，他就在给自己准备退路，份、资产，还有真正需要消失时该去哪里，该舍掉什么，他都有自己的Exit Plan。

第一间厂的产能比去年又提了一截，冰毒和MDMA仍然占据主要货量；第二间厂投运行以后，原本挤在一起的几条产线开始逐步拆开，货规模也跟着往上走。

“你就赌他们证明不了？”

FBI也好，DEA也好，以后还有谁，都无所谓。他有自己的Exit Plan，真到了必须离开的时候，他会走。最起码，现在的陆靳，是这么认为的。

陆靳笑了一下，他知Omar说的是迷。

他在西的药厂，规模越来越大，DEA的视野只是迟早的问题。至于FBI，陆靳猜测，对方如果真的已经注意到自己，关注的重大概率会是迷。

更有意思的是国。

在这两年零七个月里，迷的规模还在继续扩大。去年第四季度的易量，已经接近成立第一年的总和。毒品依旧占据最大的分，军火和其他地下易随其后，北、南的客网络逐渐稳定，去年才开始往东南亚扩张的业务，也比预想中增长得更快。

Omar：[看到了。下一笔，可以大一。]

那会是非常麻烦的东西。

“也查呗。”

果然，Omar的下一条很快来：[我原本只是想测试你的清算，没想到你还想卖我别的东西。]

“不是赌，是现在还证明不了。”

“查呗。”

两年零七个月以来，迷承载过的易早已横跨毒品、军火和不同地区的地下势力。现在，杜莎又开始承接其中一分人的资金。

陈智负责的新药研发依旧没有真正突破，而周震东的类Oxy却推得比预想中顺利。